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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修武的体型十分有压迫感,但是官员不怕,这里是刑部,在身後那间黑房子的下面,这些人见识过太多血腥和令人作呕的惨状,又怎麽会在乎面前这个大汉的话语。
魏修武没有理会那个官员,继续说道:“我这是为你们好,我猜不久之後他就会被陛下召进宫去,到那时候如果陛下看到这人身上的伤痕,说不准一怒之下先制了你们的罪,毕竟这种事有过先例,陛下不允许别人自以为聪明的替他做些甚麽事。“
官员眼睛一眯,怒极反笑问道:“你这算是威胁我吗?”说着官员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同僚,哈哈大笑着说道:“你们听到了吗?就这个不知哪家来的走狗也敢威胁我?!哈哈哈!”
那些官员士兵也跟着冷笑的盯着魏修武,觉得这个连官职都没有的亲卫竟然敢威胁他们自己,要知道在这个朝中他们唯一忌惮的只有那个都察院,而刑部,永远是上至高官下至百姓都不敢随意招惹的存在。
一众人不顾形象的在魏修武一众侍卫面前仰天大笑着,述说着自己的不屑,末了那个官员笑声一收,回过头盯着魏修武说道:“你很有胆量,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露出你头盔下的那张脸,报上你的名号,让我知道知道自己面前的狗到底长甚麽样,叫甚麽名字。”
旁边的与魏修武同来的侍卫脸色一凛,因为这个官员这样说了,已经明摆着打算日後去找魏修武的麻烦,而同来的禁军也颇为厌恶的看着这个刑部的官员,他们没有参与到这场莫名争端中,但现在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谁知魏修武不以为意,十分洒脱的将头盔摘了下来,很严肃很认真的对那个官员说道:“我叫魏修武。”
头盔下的脸没有甚麽出奇的地方,但是当他露出脸说出自己的名字时,抓着二牛的那几个士兵齐刷刷的僵住了身子,然後颤抖的跪在地上,声音同样颤抖的喊道:“将军!”
场间所有人同时一愣,诧异的向那几个士兵望去,这其中也包括魏修武。当年他麾下两万羽林军,自然不会记得队伍中每一个人的名字和相貌,但是他也的确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自己的兵,而这也意味着当初他带出来的那些兵混的有多麽的凄惨,竟然会沦落到当刑部中狗腿子这种角色。
这些士兵的来历几个刑部官员自然清楚,也立刻想到了传闻中那个一夕之间就被打落凡尘的下都督,没想到面前这个肌肉壮汉就是那传闻中的将军,几个官员下意识的收了讥笑的面孔,有些凝重的盯着魏修武。
魏修武没有去在意那些官员态度的转变,也没有去考虑为甚麽已经被踩到最底层差点就死掉的他会令这些刑部官员改了态度,他只是望着那几个士兵,眯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内心翻涌难平。当日他差点就死了,而枢密院已经定了他的死罪却在最後关头被百里昭捞了出来。
後来的事情他并不清楚,他只知道朝中已经默认了他的存在,但是所有往日有些交情的文武都十分默契的无视着他的存在,这让魏修武有些心寒。
但是今日,这几个士兵竟然会顶着掉头的危险拜在自己的面前,魏修武感动万分,眼角竟然有些湿润,但是为了保住这几个士兵的命,魏修武没有应声,语调平静的对那些士兵说道:“请善待他。”然後不再去看刑部的人,对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的二牛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我们。。。还会见面吗?”就在这时二牛憨厚的声音传了过来,令已经转过身的魏修武顿了下。
“一定!”魏修武背着身子洒脱的挥了挥手,大踏步走向後门,准备回去向百里昭交差。
目视头也不回的魏修武逐渐远去,二牛却没有甚麽失落伤感的情绪,因为他相信魏修武的话,就如同他相信百里冰的话,相信谢焱的话,相信申屠殇的话。
等再也看不到魏修武的身影後,那几个官员对视了几眼,然後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不肯起身的那几个士兵和一直默默站在那的二牛。
“怎麽办?”一个官员凑到最先开口的那个官员身边问道。
先前骂魏修武是狗的官员白眼一翻,没好气的说道:“这还用问,人到了就赶紧把他送进甲字牢,难道这也需要我教?真是一群饭桶。”
其余的人早就习惯了此人犀利言辞的风格,所以并不以为意,只是听到甲字牢这句话後脸上都有种解脱的意味。话刚说完,那个官员不再搭理跪在地上的士兵,急匆匆的走了开去,剩下的人也跟着走了,再也没一个人去看地上的士兵,因为他们心知肚明,刑部虽然超脱,但是那个尚书十分护短,而刚刚那个传闻中的将军的妻子,则是现任刑部尚书崔炳贵的亲妹妹。
这种朝中的裙带关系并不少见,而妹夫遭殃妹妹更是不知下落令崔尚书没少在手下面前直言不讳大逆不道的骂着某些人,刑部里的人虽然面色阴冷对人心狠手辣,但是他们都跟那位崔尚书有共同的一个特点,那就是极其护短,所以先前发现那个亲卫竟然是崔尚书的妹夫魏修武,他们怎麽可能再去落井下石,甚至在这里有些魏修武昔日军中的下属怕也是那个崔尚书搞的鬼,那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