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的警惕说出来,因为那份预感是那样飘渺无稽。
这时古依德二人已经将当日之事述说完毕,而台下众人氛围则抵达了最为炽热之时,许多人都在讨论着刚才听到的事情,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但是由亲历者述说当时的惨状,对於这些江湖人来说还是太过骇人和令人气愤。
“不知二王子对於刘朔那恶贼行径有什麽看法。”冷眼看着罗壑再次上台,欧阳俊询问道。
“人人得而诛之。”
“不知二王子对戈松的死有什麽看法?”
乔殁回头看了眼嘴角带着嘲讽笑容的欧阳俊,愈发觉得这个年轻气盛的将军好生惹人厌。
“死有余辜。”
“是啊,是死有余辜,不过谁都不能否认他斑豹当初对你们啸虎威胁很大,不是吗?”
“是。”
“这样一个对啸虎威胁巨大的人却兵败于一役,也不知作为号称最强的座狼军前任统帅,啸虎的继承人有什麽看法。”
“过分自信,就是自大。”
欧阳俊眼睛一眯,身上气息猛然变得有些冷冽。
“你啸虎那麽强,为何要我烨貊骠骑军配合破敌?”
“因为你们需要我们。”
“狗屁!我实话告诉你,我会一直盯着你们这些野狼,如果你们胆敢有所妄动,我不介意亲自带兵取你项上人头!”
乔殁冷淡的回头看着那个像只小老虎般怒气满面的年轻将军,淡然的回应道:“那麽恐怕你会失望了。”
欧阳俊冷哼一声,回头扫了眼好似因为疲惫而入睡的明大人,继续说道:“罗壑很会说话。”
“是。”
“一会群情激昂之下,必有人提出选举盟主之事。”
“所以?”
“与其等他们自己选出一个我们不满意的盟主,为何不将盟主之位收入自己囊中?”
乔殁眉头一皱,警惕的看了眼欧阳俊。
话音未落,台上罗壑就说道:”我等草莽之士本就是为天下苍生考虑,所以才有今日大会,我等毕竟只是些舞刀弄枪的武夫,而我们的仇人,刘朔,他身居王宫,手下有着十万习练有素的骠骑精锐。没有人带领着我们与他们对抗,那麽我们今日的大会就毫无意义。”
“你不就是想推举一个盟主?!至於那麽多废话吗!”说着那人就推举一个江湖中有名的侠士。台上罗壑微微一笑,并没有插话,听到那人姓名,很多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但同时又有几人站出来大声反对,并提出自己认为可以带领众人讨伐刘朔的合适人选。
人心齐聚的刘康下属中都会有不同声音的出现,更何况派别林立,义气为先的江湖,所以一时间台下争吵声起,到後来是谁也不服谁的提议。
台上的罗壑又等了一会,才扬声说道:“江湖中自古能人辈出,而江湖中最不乏侠义之士。罗某观之众位推举的人选,其实都足以担当这盟主之位,但是爲了众位能上下齐心,只得推举一位能服众的江湖中人,所以罗某斗胆提出一个绝对能令大家心服口服的方法,那就是比武。”说着罗壑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上台之人,只要台下无人认为他品行有问题,那麽他就可以获得被推举的资格,直到台上最後站着的那人。而那个人,将会是我烨貊征讨刘朔的盟主,众位可有异议?”
“早说比武不就得了!但是罗副庄主,如果上台的那个强者被众人车轮而上,就算他天下第一,这台下几千人也能把他给累死了!而且这里这麽多人,这得打到猴年马月才是个头啊!”
罗壑微微一笑说道:“仁兄此言有理,罗某在此提议,每个派别最多只能选派两人上台,而上台之人在连续比斗三场之後,则可以下台去休息半个时辰。”
此议一出,众人纷纷赞同,紧接着就有一个汉子抢先跳到台上,自报家门。
欧阳俊冷眼看着另一个矮个子汉子跳上台,与那人抱拳行礼之後就开始了切磋,讥讽道:“看罗壑那厮早有准备,摆明了事先就想着用比武来决定盟主归属,偏生这厮先前那麽多废话,还要制定什麽三场休息的规矩,哼,要知道真实的战场上,敌人不可能给你时间去休息准备,也不可能像现在这般毫无烟火之气的切磋。在那里,可是每一刀下去都要见血的真实世界,二王子,你说是不是?”
台上两人拳风迅疾,看情形确实有不俗之处,而乔殁又怎麽会听不出来欧阳俊话中的讥讽之意,冷淡说道:“身浸血中过久,欧阳将军,可不要失了本心,找不到方向,眼中只有杀戮。”
“轮不到你来说我!”
“不敢,实话实说。”
“你不杀,死的只会是你!”
“杀心之人看待一切都是你死我活,哪怕为盟主的比斗也是如此。可是连争强好胜的武林人都懂得点到即止,您是不是也应该有所明悟?”
“啸虎,我绝不认同。”
“不需要你的认同,自有天下人认同。”
“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烨貊不需要你啸虎也能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