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金家
这一觉,白润觉得睡的异常的舒服,睁开眼,感觉睡了挺久的,却发现外边的天色一点也没变。
“你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真是能睡,你要再不醒,小爷估计就要去请大夫了。”
耳边传来胖子的声音,敢情自己倒是睡了整整一天,难怪看着这天色一点都没变,可爲什麽会这样,白润不知道。
“诺,吃些东西吧,小爷买了烧鸡和几个小菜,起来一起吃吧。”
稍顿清醒了一下,便看见胖子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脸上还带着一丝chao红,大概又想起昨天的光景了吧。
这胖子倒算是个好人,居然没走,还下去买了些食物上来,等着白润醒来怕白润饿着。
白润爬下床,坐在桌边与胖子一同啃着烧鸡,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看什麽看!再看小心小爷挖了你的……不,大哥,我错了,您请继续看,就当我啥也没说。”
胖子被白润盯着不舒服,就顺口说了出了,还没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便又焉了下去。
“话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啥?”
“金宝来,你呢?”
“刘禅。”
金宝来这名字白润倒不是很清楚,但是这金家,全小青城也就那一家姓这个,而且名头不小。
这金家,开了一家名叫“绿叶金枝”的药铺,倒也是卖草药的,也卖些丹丸,而就是因爲这些丹丸,绿叶金枝比刘长坊多了好几倍的客人,这些丹丸并不像刘长坊所卖的如愈伤散一类的丹药,而是货真价实的灵丹!且每月七日,金家都会开一场小型交流会,以物换丹,很多稀有的药材都会在那日进入金家的口袋,但金家在几年前,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族。
一切的改变,听说是因爲几年前金家不知花了什麽代价,请来了一位可以炼灵丹的大师,然後金家便靠着这些灵丹,迅速崛起。
“哦,原来你就是刘家唯一的废材儿子刘禅呀……啊……抱歉……”
金宝来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扭头看了看白润,白润神色暗了暗,也不说话。
“没错,我就是那个刘家唯一的废材吧。”
白润叹了口气,对着金宝来笑笑,而後撕下一只鸡腿狠狠地撕咬着。
若不是因爲他如此的天赋,又哪能还在这里,虽然大家都将他保护的很好,但自己的内心清楚,自己是什麽样的人,而若不是有这样一场机缘,还不知道现在白润会怎样呢。
金宝来一愣神,看着白润,也一笑。
“没错呀,小爷也是金家的废材,金家唯一的废材……哈哈……”
金宝来笑着、笑着,声音呜咽着,眼角泛着泪光,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既然是金家的公子,那爲何还想抢劫?”
这点白润倒是不懂了,金家的公子,即便不是挥金如土吧,但也算富得流油吧?爲何还要去打劫,而且还那麽不专业。
“小爷……小爷输光了……”
金宝来神色暗了暗,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可真厉害,那你那伤是怎麽回事?”
“小爷自个摔的,说那麽多干什麽,吃rou吃rou!你不吃小爷我吃了。”
金宝来一把抱起还剩下半只的鸡啃了起来,而白润则就吃着小菜,等着他把鸡吃完,擦了擦嘴。
“好了,小爷我也该回去了,小爷知道那毒也是你编的,小爷记下了,下次别再让我碰见你,不然定会好好收拾你”
“好。”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哦对了,别忘了,那桌子菜,是客栈卖的,我没钱,你记得付。”
然後便一溜烟跑掉了,白润一阵无言,不去理他,拿出阳丹,有些犹豫地吞入腹中。
“啊……”
白润一声惨呼,倒在床上蜷缩着身子,浑身像有万跟针刺一样疼。
白润不知道,当他将阳丹吞入腹後,顿时一股浓郁之极的阳玄之气在白润的体内炸开,融入各处经脉,似要游走与经脉之中,奈何白润经脉太过狭窄,无法容纳如此庞大的阳玄之气,这股气息硬生生把白润的经脉撑开,强行游走在身体各处。
不知过了多久,等白润的经脉宽阔到已经足够容纳如此多的阳玄之气时,疼痛感爷慢慢消失,最後消失。而此时的白润,已快疼的虚脱,满头大汗,衣服也shi了大半。
但这好处,也立马看得出,白润明显感觉得到自身有些不一样,有些朦胧,像是周围围绕着一些东西,但又太过虚幻,抓又抓不住。
看来,还不够……
白润洗了个澡後下楼付了餐点的钱,便回到自家去,给父母报一声平安。
“刘伯,今天是几日了?”
“少爷,今是二十七日。”
“欸……都二十七日了?那明天不就是去采药的时候了麽?……刘伯,明天的采药我也去吧。”
“少爷,这怕是不好吧?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