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只能装下一朵朵洁白的云,什么也装不了,什么也想不了。
床旁的alpha将床单被褥快速换好后, 便将沙发上已经被他清理过一遍的oga重新抱上床。
闻叙简直就是一只活脱脱的小猫,哼唧哼唧地,鼻子贴在他的颈间:“你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酒。”
oga是眯着眼问的,整张脸蛋都还混着余韵,红扑扑的。
石渊川用手轻轻拨开oga额前粘在一块的碎发,指尖沾上几分shi漉:“我也想知道,宝宝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橘子,还是橙子?”
闻叙皱起一点眉,迷迷糊糊地,以为石渊川在说他是橘子:“你才橘子呢,你这个臭石头。”
石渊川不由轻笑,用唇贴了贴oga软糯的脸颊:“不能很确定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但之前做过检查……”
闻叙眼睛已经彻底眯下,alpha轻轻说话的时候声线淡淡的,很好听,总有种叫人心安的感觉。
所以,alpha贴着他的耳鬓说话时,原本便疲倦到极致的大脑彻底停止运转。
耳边的私语声也成了叽里咕噜的催眠。
这一觉闻叙睡得很沉。
石渊川已经是第二次醒来,怀里的oga依然没有动静,呼吸均匀。
他舍不得把小猫叫醒。
alpha垂眸,又吻了吻oga的侧脸,随之轻轻翻开闻叙那件纯棉睡衣的衣领。
后颈处的腺体此刻并没有贴阻隔贴,就这么毫无保护地暴露在alpha的眼前。
昨晚灌进去的信息素太多,一直到此刻,柔嫩而脆弱的腺体依然rou眼可见的鼓胀,斑驳的牙印交叠,宣示着领地的主权。
昨晚他并没有在闻叙的体。内成结。
第一,小猫显然还没有适应,肯定要受不住。
第二,他想,他应该先和闻叙求婚的。
应该先求婚,再做其他。
顺序不能乱。
这么思虑着,石渊川轻轻爬下床,走到卧室外打了一通电话。
戒指其实在和闻叙领证的那段时间,他便已经托师傅在做,但因为款式复杂,耗材金贵,所以工期便很长,最近才做好。
“好,那麻烦您寄过来……”石渊川和师傅商量好邮寄,便将电话挂断了。
最重要的一环已经有了着落,但场地,人员,形式,他都还没有头绪。
小猫喜欢浪漫。
而他,一向不太懂浪漫。
石渊川站在主卧门前,来回踱步的同时,点开了和迟今一的聊天框。
石:【你好,迟先生。】
one:【】
one:【怎么,又惹小叙生气了?】
石:【这个没有。】
石:【是这样,我想和小叙求婚。】
石:【想问您知不知道小叙理想中的求婚方式。】
这会儿倒是隔了快半分钟,对面才发来消息。
one:【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嘛。】
石:【不一样,还是要求的。】
不一样。
石渊川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向床上正酣睡的oga。
石渊川不由弯唇,回眸的同时手机也震了震。
one:【石教授,您终于开窍了哦。】
one:【有这种觉悟就对了!】
one:【我想下吧,小叙喜欢什么样的,到时候我给你整理个文档,你参考参考。】
one:【但只要你用心,小叙肯定就会喜欢的。】
one:【】
石:【谢谢】
他刚刚回复完,脑海里汇出几个方案,正欲去书房记录下来。
彼时,一扇门里的oga蓦地醒了过来,浑身酸痛也就算了。
被窝的一旁有余温却没有人。
闻叙蹙眉,委屈地哼了两声,眨着那双惺忪的眼,从床上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门外的石渊川听到动静,匆匆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推门而入。
闻叙看向门前忽而走进的alpha,憋着鼓气,正要发作。
石渊川便急匆匆地伸出手臂,将他圈进怀里:“怎么忽然醒了?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oga憋着的那股气顿时弱下几分,瓮声瓮气地:“你站在门口干嘛?”
这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哑。
“忽然有个电话。”石渊川含糊着带过这个话题,将oga抱得更紧了些。
“嘶……”闻叙不由吸气,“你轻点,疼……”
他现在浑身的肌rou都很疼,整个后颈,不光是腺体,是那一整块,他都觉得很麻,很胀,好像不是自己的。
还有就是肚子。
那种久违的,好像肚子里破掉了一块的感觉又来了。
当然,最惨的就是他可怜的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