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十二个当兵的故事之一
去年的某一天,张哥请圈子里几个朋友在鱼米之乡吃饭,我准时到了,没多久见一个军官模样的带着一个老头也落座了,我以为他们是圈外的,不敢乱说话.
张哥附着我耳朵说他是这人,喜欢老头,我大吃一惊,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军官同志,忍不住打量起他来了,空军制服,肩上一杆三星,上尉军衔,个子不是太高,尽管年过三十,但张得还蛮秀气的,举止很得体,心想这家伙十年前不知迷死多少人,这么优秀的人喜欢老头,真有点匪夷所思.
后来知道他姓谭,身边那个老头是个老干部,不是这人,却和他有过.
饭后张哥继续请我们唱歌,谭没有去,说是送那老头回去,其实二人找地方做爱去了.
本来我对二十五岁以上的男人不感兴趣的,但军人除外,总觉得那身军服给人独有的气质,我找张哥要了谭的电话号码,找机会和他接近.
机会来了,父亲生病住在医院,隔壁病房有个老头满头银发,Jing神焕发,我试着打电话告诉谭,谁也没有想到他没多久竟然开着摩托车赶到,和那老头套起近乎来了,眼睛散发yIn光,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聊了会告辞了,我借口要谭送我回家,他答应了.
在家我们聊了起来,他说他内心很苦恼.他和他现在的这个朋友也就是上次我见过的那个老头认识后,老头家接连出事,先是那老头摔了一跤住院,没多久他儿子骑摩托车又出车祸,也住了院,他去医院都陪护二次了.
我问谭怎么喜欢老头,他说这和他在部队的经历有关.
十八岁当兵,那时候谭张的好秀气,上厕所小便的时候看到有个战友老盯着他鸡巴看。后来谭考到空军医学院,学员大队的副队长(副团级干部)总是找那些张得好的学员去办公室,久而久之大家都说他变态。谭去时他没有去,逃过了副队长,却给教授钩上了。一天教授说他老婆不在家,叫谭去玩,二人发生了性关系,谭说他是心甘情愿的。那以后,谭对老头特别是七八十岁的莫名其妙地喜欢起来。毕业后分到广州,找的都是老头,其中有一个还是退了休的广东省政府的秘书长.
我们聊得很欢,但我更对他在部队和年轻人的故事感兴趣。谭说在广州呆了几年后,他转到家乡所在的驻地,也没有从医了,而是去连队带兵,有二个四川兵老是找机会睡在一起,有次被指导员发现他们在被子里做爱,于是和当连长的谭商量怎么办,谭要指导员对这件事不动声色,真的把这件事抖了出来,大家面子上不好过,说不准会出人命的,指导员听从了谭的意见,后来二人退伍了.
我又问谭家里知道他的事不,他说现在知道了,他结了二次婚,第一次和个女的婚姻没有维持多久,和第二个女的结婚生了个男孩,但又闹离婚,二个女的都很爱谭,他父亲百思不得其解,找他谈心,谭深思熟虑了三天,把自己的事和父亲说了。
我问你父亲有什么反应？谭说父亲好久没做声，然后大笑三声,其实是苦笑,然后要求他二点,一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妈,二不要把孩子带坏了,后来谭干脆把这件事也和他老婆说了,没想到他老婆原谅了他.
聊着聊着我慢慢和谭在沙发上靠近,他回避了,没多久告辞走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和谭又见面了,张哥钩了个圈外的男孩,请大家唱歌,谭也来了,他只唱了首丁香花,说是献给他死去的战友,一个二十二岁的张家界的士官,七月份得鼻癌死了,听到那坟前开满鲜花伤感的歌词,我只顾问谭那士官帅不,谭说全连公认的最帅的是指导员,而指导员说最帅的应该是那士官.
我问谭和士官有过没,谭说没有,一个要注意影响,二个他喜欢老头,还说要介绍二个美女给我,我以为他要介绍二个当兵的帅小子给我,高兴了好一阵,后来才知道他策我的.
散场后,我要谭,张哥和他朋友都到我家去过夜,谭竟然答应了,路上还买了点水果.
晚上在我家张哥和他朋友睡一间房,我和谭睡一间房,上床没多久,我的手就不老实了,在谭身上一顿乱摸,刚开始他揪住我的手,后来也随便我了,说我知道你这人不到手不甘心,还说中午他硬起来的鸡巴在凉席上磨擦把冠状沟磨出血来了,我不相信他哪里来的这么多怪异的举动,脱了他军裤,他鸡巴真的张得好漂亮,就是硬不起来,看得出他对我不感兴趣,后来我用口亲他鸡巴,他终于竖起来了,但硬度不大,但清楚地看到他冠状沟上的血印.
我自己抖了出来后,他就把裤子穿上了,突然间那边灯亮了,谭蹑手蹑脚去阳台,透过窗户偷看张哥和他朋友在干嘛,没多久回来告诉我那男孩被张哥摸醒了,大概不高兴,从床上坐了起来想走,张哥正在做他的思想工作呢.灯又灭了,张哥上手了.
我和谭没睡多久,六点不到,他就骑摩托车走了.
圣诞节我请张哥他们吃饭,也打电话给了谭,是他父亲接的,说他换了号码,这个号码给了他,并告诉了我新的电话号码,我照着打过去,谭接了,他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