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镇并不反抗,甚至连弟弟用毫无杀伤力的枕头砸他都咂摸出一股娇嗔的味道。
还在把他当小孩吗?!
姜元恩的骄横,他们所有人都有错。
“不要,不要看……”元恩颤抖着求饶。
“啪!”
“只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
“啊!啊…啊……”元恩颤抖着,下面的肉穴喷出一小股一小股清液。
更何况他的身体与常人有异,哥哥还想像小时候那样教育他?他果然是疯了!!
有力的巴掌扇在触感软烂的臀尖上,激起一层雪白的肉浪,晃得姜镇心神荡漾。
好丢人……!
“啪!”这一巴掌,扇的姜元恩泄了气般,他抵抗的幅度微弱了起来。
姜镇在听到那句再也不想见到你时,心里还是抑
好丢人……
除了痛,总觉得下面有种痒麻的酥,随着哥哥每次指尖刮过他的臀肉,不小心触到那个穴,就像浑身电流涌过经络般舒爽。
“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说着把姜镇从房间推了出去。
姜镇解开了元恩被绑出红印的手腕,下一秒就被蓬松的枕头正中面门。
暴怒的姜镇把他压在膝头,用皮带束缚他的双手后拉下他的裤子。
嘴里无声地哈着气,如若他回头,一切都会告诉姜元恩“他想操进去。”
他在弟弟还是婴儿的时候帮他换过纸尿裤,是见过这里的。那时候只当他是个宝宝,是毫无邪念的。
再用舌头重重地舔上他翕张的后穴,用舌尖伸进那个嚣张地微微张开勾引、挑衅他的逼肉,搜刮小洞下柔软的肉壁。
他对这个幼嫩的,属于弟弟的的肥嫩肉蚌,产生了不可言说的欲念
后来元恩长大了,妈妈对他进行了保护教育。
次数多了,姜元恩也发现哥哥只是个纸老虎,反而更放肆了,直到自己懂事一些才知道做错了。
姜镇微微分开他两条腿,想让他姿势能舒服点,把肉棒卡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缝隙。
他当然有私心,但要怎么亲口承认自己对亲生弟弟有着近乎发狂的掌控欲?
“你走开,走开!滚开!”元恩湿润的眼角微微泛红,把枕头用力朝他扔了过去。
“你离我远一点!”
其实轻轻地打他的屁屁罢了。
哥哥刚刚打他打得这么用力,还让他觉得这么丢脸,真的太讨厌了。
姜镇用牙顶了顶上颚。
如果他还有力气转头看向姜镇,一定会发现姜镇遮掩不住的兴奋,他英俊的脸此刻因隐忍而扭曲。
“宝宝,是哥哥错了,不会再给你定位了,好吗?”
姜镇刚刚还滚烫的身体温度骤降下来,从前姜元恩再生气也不会说讨厌自己。
但如今不同,他已经大了。
哥哥没发现吧?灯这么暗……不要,不要。
希望元恩别回头,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恐怖。
两腿被分开,却忘了弟弟那两处粉嫩的逼穴也随着张开的双臀微微露出。
可惜元恩高潮完实在没有力气,他铁了心不看向哥哥,埋怨地喊着,“讨厌,我讨厌你。”
天知道他有多想咬上弟弟颤抖的臀尖,看他因自己施加的恐惧和力量发颤发红。
这个地方就像神秘的潘多拉魔盒,他无数次提醒自己不能打开,十几年来做的那样好。
“变态!!你变态!!你不能这样对我……呜……”
他看着手上姜元恩潮喷时沾染上的一点淫水,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过了,姜元恩就算再迟钝,也能感觉到不对吧。
“啪!”哥哥舔着唇,指尖轻划过那个颤抖的肉口,甚至伸进去了一点。
“姜镇,我现在真的讨厌你了。”
“啊!不要……别打我!!”姜元恩的双手被捆绑,只能用两条细白的腿扑腾着。
姜镇的施虐欲在看到饱满的细腻臀肉接触到空气微微一颤时达到顶峰。
他们两个没有再一起洗过澡,或是裸着下身共处一室了。
他说不出口。
如今,潘多拉魔盒却被自己亲手打开了。
他在忍。
他红着眼抬起巴掌,扇向他粉嫩软烂的臀肉!指尖不小心似的,轻轻擦过他那紧闭的泛着微粉的饱嫩阴阜,那里似乎紧张又激动地颤抖着翕张。
险些真的忘了。
姜镇一时愣住了。
他忍不住直挺挺地吐出一小截嫩舌,勾着脚尖潮喷了。
看着那两处粉嫩的,紧闭的肉穴。
却因为他的惩罚,被巴掌扇着高潮了,潮喷的骚水流了他一裤子。
他微微眯起眼睛,用元恩白嫩的小腿摩擦着自己刑具般的肉茎。低下头闻着他初潮的泛着微骚的水。
看着元恩稚嫩的幼穴,那里甚至因为先天发育激素不足,还没来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