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
俯身,在他唇上落了个吻,蜻蜓点水,片刻温存。
白珩冷着脸,目光冰冷,呵斥他说。
头枕手,跪着,撅着。
“好疼好疼,操我吧,操操我不要打了不要不要。”
他上前,投怀送抱,毫无用处,白珩还由他抱着,戒尺依旧往他屁股上打,他疼不过,又一个劲儿的躲,白珩终将戒尺抽在了他那张妖冶可人的脸上。
“夫君!夫君……”
“乘歌,轻些吧,好疼好疼。”
而这次冰冷的戒尺却全然不懂怜香惜玉,竖起来,一次次重重敲落在中间。
“疼什么啊,主子爷对你那么好,若非你犯下大错,会受此惩戒?才这点伤,就叫疼?”
邬永琢自然猜到其用途,求饶的话还未出口,臀肉让白珩着力一捏,疼的他叫不出声。
不疼,但实在不舒服,甚至于白珩松开手之后他依然觉得手腕处有只无形的铁手,将他紧紧攥着。
白珩有忽然出现,乘歌站起身叫了声:
白珩没有接话,从花瓶里抽出鸡毛掸子在手心捋
白珩忽然伸手过来,他下意识闭了眼缩了缩脖子。
白珩沉默着,给他几处血点上撒上药粉,往他细嫩处抹上脂膏。
他伸手去揉,还没碰到白珩呢,手腕便被死死握住。
他松开手,白珩便抽他手,非一般的疼,他抱着手搓,往后躲。
邬永琢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站得那么远。
说疼,躺下不碰,倒也不疼了,唯有那双银星般的眼眸哭的酸涩肿痛。
热辣刺痛的不适感像一张网将他牢牢束缚。
粉白细嫩的臀缝显露无疑,清风吹过,后穴瑟缩几下,似乎引诱。
恰好柳衔礼回来。
被送回屋去,他的贴身小厮乘歌过来扶他,也没个好脸色,给他上药时,也是粗手粗脚的。
“没……不做什么……”
白珩应了声,很自然的从他手里接过药来,侧坐到床榻边沿。
立即又贴到他耳边下达无情指令。
白珩掀开被子下看床,把他和他的解释都抛在了身后。
白珩脸上仍旧微蹙着眉,英武的面容拧着个小疙瘩,尽显凶狠。
无误让邬永琢饱受火燎针扎般的刺痛纠缠折磨。
“爷。”
昨夜嫣红如捣烂的桃花,今日蓝紫泛红似揉碎的彩虹,美艳而可怜。
他实在娇惯,受不住这样的惩罚,不到三十下便在崩溃边缘,哭的涕泪四流。
他又想哭了,侧脸过去,怕人瞧见。
热烈的姜柱即刻挤进他的身子。
邬永琢哑口无言。
“我没想害你。”
邬永琢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做什么?”
“别做傻事,别再犯错。”
可怜邬永琢这处还未疼过劲,那处又掀皮剥骨般疼起来。
“我不会这么容易就饶了你,明日起,每日例行惩罚三十下,这儿,十下。”
给我多点评论吧,求求啦
“跪下,头伏地,腿分开。”
温暖的手掌贴到他脸颊上,他依旧去蹭,指腹摩挲着他脸上的伤痕。
且往往打一下揉两下的撩拨他,要他门户大开邀请他进来。
现在,却是这样陌生。
不疼,他睡得也不好,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一夜就这样断断续续过去了。天放亮,他听着身旁白珩的呼吸,小心侧身慢慢睁开眼来。
“把屁股露出来,领罚。”
“去取生姜来。”
他不敢再说求饶的话,双手攀到肿肉上,狠心掰开。
自腰际到大腿一片鲜红,那两团叫他喜爱有加爱不释手的白肉肿成寿桃,紧绷在一起,邹邹巴巴的难看死了。
邬永琢不敢怠慢,掀开被子,翻身趴好,撅着屁股将亵裤脱到膝弯。
还没打呢,已经带着软绵绵的哭腔。
邬永琢不敢造次,依照指示摆好姿势,整个人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战战栗栗哆哆嗦嗦。
过去白珩也打过那里,只有一次用了藤条抽,不过十几下。那处敏感,被打的高热发烫,异样的舒服,他有些喜欢,可也是真的很疼。他都如实与白珩讲了,再后来白珩便只会用手打他那里。
“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他回过头,张口便带着哭腔:“爷……”
白珩穿戴好,三两步到他身前,抬起他的下巴,指尖发力,左右翻看,与邬永琢那双热切眼眸相交的是他漠然深邃的目光。
从前清晨,这样醒来他是一定要在白珩怀里窝会儿赖会儿的,互相穿衣整冠,嬉笑怒骂,有时还会说两句下流话。
“闭嘴。”
白珩站起身,戒尺依旧竖着,频频往他身后去,似要将姜汁尽数榨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