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超在那头很是惊讶,“怎么忽然就要辞职?”
景容峥沉默了一下,问道:“你还有事吗?”
“我把她的联系
他直接开门见山,说出目的,“这个副经理的职位不是我能胜任的。”
了当初……你继父住院时是谁借给你钱吗?”
“你想打我就继续打吧。”
景容峥松了口气。
这种情况下,两人最好还是暂时不要见面为好。
阳光照在身上,让他感觉暖洋洋的。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景文超关切的声音传来,“我听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哑,是感冒了吗?”
景容峥昏昏沉沉地醒来。
只要活着,总会看见希望吧?
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韩天奕泪眼朦胧地瞪着他,“你什么意思啊……你、你以为我是什么虐待狂吗?!”
景文超也没有强求,“行,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就联系爸爸。”
亦或者,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望着这一幕,他几乎忍不住想落泪。
真的那么痛吗?
痛着痛着就麻木了。
听到这里,景容峥心头一松,看来不会说个没完没了。
他低头一看,就见青肿起来的大拇指不自然地向外弯曲着。
景容峥干脆找到景文超的号码,拨过去。
“是我错了。”
这就是父亲与母亲对孩子的区别吗?
景文超倒是没有因为他的避而不答而生气。
以往蒋敏倩在电话中得知他感冒了,立马会开启一大串数落。
里面没有人,只有满地狼藉。
诸如这么大个人了,为什么不好好照顾之类的话。
解锁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周六,他不禁愣住。
金色晨光温柔地落到他掌心上,灿烂而美好。
除非他死了。
在黑暗中摸索着来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茫然地望着头顶上的吊灯。
他也有点疑惑。
“有什么等下周到公司再说吧。”
也不想就这么拖着。
这叫什么?
景容峥品尝到了久违的自由滋味。
“爸的朋友有一个女儿,和你差不多大,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挺适合你的。”
“所以我准备辞职,手续什么的我下周去补。”
反正下周都是要去的,景容峥也不再多说,“好。”
能力不行,只能勤奋来凑了。
一边思考着,他一边准备挂断电话。
一说完,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不堪。
景容峥道:“谢谢,不用了。”
景容峥拖着沉重的身体爬起来。
他忍不住自嘲一笑。
他忍不住苦笑,自己这几天过得到底是有多稀里糊涂,连日期都记不住了。
灵魂像是一片枯黄的叶子,悠悠地飘出去,在混沌的空间中游荡。
那头,景文超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找了一会,他才想起来,手机还在卧室里。
说完,景容峥转身带上门离开。
但现在景文超已经不逼他了,他自然不会再去加什么班。
他像是一只幽灵。
景容峥疲惫地道:“对不起。”
他实在没有精力与心情去哄对方。
……
人活着,总要有所寄托。
景容峥有些迟疑。
好像也不是。
如果能够舍弃这具躯壳,再也不回来就好了。
脑袋突突作痛,脚趾头也疼得钻心。
所以他习惯了什么都不说,来落得个清净。
电话很快接通:“小峥?”
他伸出手。
在那头问道:“我记得你是一个人住的吧,需不需要我让保姆过去照顾你?”
不想开灯。
景容峥只好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脚指头处顿时一痛。
“不想打就睡吧。”
以前的周六虽然不用上班,但他还是会过去公司。
这种情况也是没法赶过去上班了。
指甲裂开,细缝处是干涸的血迹。
来到门口时,他已经是满头大汗。
那头,景文超像是想起了什么来,又说起来。
“对了,你还没有女朋友吧?”
无拘无束,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困缚他。
他是没有女朋友,但有男朋友。
伤春悲秋完毕,日子总还是要过的。
看来对方是回去了。
能不配位,或许他应该早点辞职,并换家公司。
对于景文超这个不熟的父亲,他不知道要不要出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