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的样子,下意识揽住蓝晚清的肩膀抱她到怀里,即使她现在面对着他的胸口,他还是抬起另一隻手捂住
她的眼睛,轻声开口:「别看。」
晚上她一个人在家,看到了估计会做噩梦。
蓝晚清闻言就真的安安稳稳的待在他怀里没再动,他掌心干燥温热,在这方嘈杂的环境当中意外的安抚
住她。
一直到那行人进了电梯,温斯琛才放下捂在她眼睛上的手。
蓝晚清看着无比自然的握着她继续往外走的温斯琛,心里免不了动容。
两人上了车,温斯琛看着她系好安全带,才鬆手闸,打了灯,抬脚轻压油门上了路。
车子汇入车流里,蓝晚清按下车窗。
临近初秋,晚风渐渐扫去了夏末的燥热感,带了些许清爽和惬意,路边斑驳的光影悉数闪退在车后,朦
胧间,她像是觉得东城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因为,身旁的这个男人吧。
从东城医院出来,车子驶了大概十分多钟,过了两个交通岗停在一诊所门口。
蓝晚清:「」
蓝晚清看着温斯琛熄了火,鬆了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到她这边副驾驶门外,拉开车门示意她下
车。
蓝晚清:「」
「你刚才是说真的?真的带我来输液?」
为什么身边的人都对让她输液这件事莫名的执着?
温斯琛探进车里帮她鬆了安全带,扶着她下车,「相信我,真的不痛。」
他握着她的手到手心安抚的轻揉了两下,然后才牵着她往诊所里面走。
在前臺坐着的小姑娘有些娃娃脸,看着约莫二十左右的样子,一看见温斯琛进来,甜甜的对着两人笑了
笑,叫了一声「琛哥」,复又看着他身旁的蓝晚清迟疑了一下,叫了声「嫂子」。
蓝晚清:「」
温斯琛显然对小姑娘的『识眼色』相当满意,难得脸上带了笑,衝着小姑娘点点头,「傅姨呢?」
「傅医生在里面,我带你们进去。」小姑娘热情的站起身说着就要从前臺走出来。
温斯琛抬了抬手,「不用了,我们自己过去就行,里面没人?」
「嗯,没人。」小姑娘依旧笑的甜甜的。
温斯琛揽着蓝晚清的腰往里面走,穿过一个窄窄的走廊,拐弯到第一个门口,抬手在门上敲了敲。
听见里面的人应声,温斯琛轻压了下门把从外向里推开门。
这诊所门口看着不大,里面的空间还挺大的,刚才穿过的走廊虽窄,但是两边错落着三四个门,他们进
来的这间空间宽敞,墻两侧各放了一张病床。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女人带着眼镜,坐在一旁的电脑前敲敲打打,听见门打开的声音回头过来看着两
人笑的一脸和蔼可亲。
「来了?」女人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们先坐,我马上就好。「
蓝晚清:「」
看这对话的样子,显然是温斯琛早就预谋好了的,难道他下午说要带自己去的地方就是这个诊所?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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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晚清抬眼看他,他只看着她笑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没说话。
这男人是真的把她当小孩子在哄啊?!
房间里安静了几分钟,一时间,只有这个被称作傅姨的人敲击键盘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傅莲才从电脑前滑着凳子到坐在旁边的蓝晚清身边,她看着她开口,「抱歉,有个病人
的病历急着要,耽误了点时间。」
蓝晚清礼貌的摇摇头,表示没事。
「我听斯琛说你这感冒快两个星期了,都没见好?」
「嗯。」
「感冒病发到痊愈7天如果不好,就得注意,不然很容易引发一些其他的问题出来,」傅莲抬手覆在她额
头上,「有发烧吗?」
蓝晚清摇摇头,「没有。」
「咳嗽?」
蓝晚清再摇摇头,「没有。」
「那就还好,一直在吃感冒药?」
「嗯。」
「感冒药吃多了,身体很容易产生抗体,所以你现在吃药很难管用了。」傅莲抬头觑了一眼温斯琛,复
又低头看着她笑笑,「斯琛给我说了,你不太喜欢输液,但是生病了该治还得治。」
蓝晚清:「」
好吧,这下全世界应该都知道她不喜欢输液了。
「你先到床上躺下,我去给你配药,别担心,我扎针技巧很好,不会痛的。」傅莲站起身开口,末了还
不忘拍拍她肩膀安抚她。
蓝晚清:「」
感觉因为一个感冒,她一世英名都给毁了。
看着傅莲出去带上门之后,蓝晚清站起来回过身看着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