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药物的原因,热气逼出些许细密热汗,附着在晶莹的肤肉上,闷出浅粉色,如同一片片海棠花瓣。
袁憬俞有点紧张,但还是懂事的点头,从男人腿上下去,坐到旁边的位子。
“真漂亮,小婊子。”夏佑低低笑了句,微偏过头丢开帽子,高高的鼻梁和山根,被灯光打下一层阴影,侧脸看去,五官英气挺立,少了几分凌厉。
男人站在床边,青筋微鼓的大手搭在小腹下端。
“呜不是、去哪呀…怎么、还不到…”袁憬俞靠在男人胸膛上,催情药物让他手脚发软,说话时尾音色气的颤抖,像青涩的勾引。
电梯“叮”的响起,袁憬俞被着抱走出去,灯火通明的走廊长而奢华,可以媲美五星酒店。
袁憬俞感觉脑袋沉沉,燥热让他喘息加速,胸脯起伏着,甚至有点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需要帮助吗?”微哑的男声突然响在耳侧,吓了袁憬俞一跳。
他两个老公可能都干不过。
男人看起来沉稳,内里却是坏透了。
可大厅中间到处都是人,他无措的夹紧腿根,只好重新缩回角落。
他静止十几秒,想起一些对话。
还可能会把他闷死在鸡巴毛里。
红润的下唇含了含。
袁憬俞心慌慌的窝在他身上哭,男人的家庭背景一定很雄厚。
袁憬俞越想越害怕,可怜兮兮的抹眼泪,半蹲在地上,用桌布挡住自己。
“去给你老公戴绿帽。”
这次没有把人一个人留在原地,发了条信息通知司机。
“呜呜…”他忍不住哭喘出声,小手挡住裤子中间,难堪的恨不得钻进地缝。
抬头是侍从打扮的男人,两条被黑裤包裹的笔直长腿,尺码偏小,裤裆包裹住的沉甸甸巨根,凸出一道刻意的弧度。
他垂下头,大腿惴惴不安的并拢,手也局促的撑在膝盖上。
“帮帮我…求你呜…”他不愿意回答问题,只觉得大脑晕乎乎的,浑身发烫,腿心肉嘟嘟的小嫩逼缩合着,一片泥泞。
在灯光明亮的房间里,格外醒目。
夏佑抱着他从大门的右侧往花园走,避开来往的侍从和佣人,七拐八拐终于走到别墅后门。
确实好喝,他几口全部喝掉,又缩回座位上。
“邻居先生…”袁憬俞弱
完了。
可是干嘛骂人。
“啪嗒”一声解开金属皮带扣。
“那么,祝您愉快。”
门被打开,巴洛克风格的房间大到让人唏嘘。
夏佑冷笑一声,虎口钳住他柔软的下颌。
唧唧怎么硬了。
他皮肤白,细皮嫩肉的个子也小,被丢进纯黑的被子里,下意识蜷成一团,像个刚剥壳的鸡蛋。
袁憬俞鼓起勇气,露出红扑扑的小脸,往前挪了挪,扯住男人的裤腿。
袁憬俞双腿打颤的站起来,想趁着自己还算清醒,找个地方躲进去。
酸甜的酒水顺着咽喉流进胃里,很快带起一点莫名的热气,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招人狠狠咬上一口。
袁憬俞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夏佑丢到大床上,陷进被子里。
男人娴熟的搭乘室内电梯。
陆延敬很快走远。
吸取教训。
漂亮乖顺,看起来像软乎乎的幼猫,在陌生环境里耷拉着脑袋。
陌生男人语气温和,从托盘里拿出一杯冰蓝色酒水,晶莹剔透的在光线下折出细碎光点,非常好看。
小婊子,真会撒娇。
等人走远,他实在没忍住,慢吞吞的捧住酒杯,咕咚闷了一口。
袁憬俞身体一僵,辨识度很高的声音,跟随破烂出租屋的记忆鱼贯进脑海。
袁憬俞拘谨的摆摆手,可侍从坚持放下,并告知他这是非常美味的饮品。
早知道就不喝酒了。
“怎么了?”夏佑用手指摁住帽檐,嗓音压低开口询问。
男人没有再被刻意压住嗓子,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笑意,让人脊背发凉。
是那个邻居。
金碧辉煌的内厅比外厅更胜一筹,十几个巨型吊灯发出璀璨的亮光。
袁憬俞坐起身,身体里燥热还在升腾,内裤早被浸透,他甚至可以闻到自己腥甜的水味儿。
“小先生,要尝尝果酒吗?”一位侍从举着托盘停在他身旁。
“你好、可以…带我去厕所吗?”袁憬俞羞赧的移开视线,细白的指节绞紧,根本不敢再抬头看。
眉目染上欲色,杏眼半眯的跪坐在床上,两条白皙的腿难耐的磨蹭,全身上下都晕出一层淡粉,像颗水嫩嫩的水蜜桃。
见对方似乎在迟疑,忍不住发出有些缠人的哭腔,下一秒,就被健硕的男人单手捞起,稳稳箍进怀里。
陆延敬肯定要操死他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