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牲口还是天天喝酒,昏天黑地的,喝饱了就睡,不再骚扰荣荣——他们
也尽量夹紧一些,想加强刺激,缩短时间。剧烈的刺激给两人的肉棒都带来了极
接下来几天,荣荣一句话不说。三个男人在她的眼里只有三只牲口。她就天
也在被插,嘴里的肉棒让她难以控制。随着后面肉棒的进进出出,嘴里的肉棒变
上拉了下来。拖拉中,似乎一个枕头噗地掉到了地上。等三个男人发泄完了兽欲,
不等荣荣吞下腥臭的精液,二狗啪啪地拍打了几下荣荣的屁股,然后从后面
第二天,老树桩半劝半抢,把孩子拿过去,交给了二狗。看着孩子凹陷的头,
拔出了肉棒,清理了下,似乎不满足地穿着衣裤:「先放过你,等我休息一会儿
抱着她的奶子把她拉直,双手继续唰唰地挤着奶。荣荣有些痛,温暖的奶水嗤嗤
「咋咧!哭甚咧!」老树桩不耐烦地叫着,走了进去。
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这辈子。
二狗把荣荣的屁股抬起来一些,让荣荣呈前低后高的姿势,从后面哧溜地插
「埋哪儿了?!带我去!」荣荣眼睛通红,眼神凶厉,不依不饶。
不想再碰这个大年三十死了孩子的不吉利的女人。
「埋哪儿了?带我去。」「呃……」二狗支支吾吾。
这真是苦了荣荣,她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小穴的肉棒还好,但由于后面
荣荣不再说话。她清楚地记得,两个醉鬼一人抬着手一人抬着脚,把她从炕
发出了舒服的嗯嗯声。
终于,二狗啪啪了四五分钟,温热的感觉从小穴传来一阵火热的感觉。二狗
地上的「枕头」。高高的炕,囟门都没有闭合的婴儿就这么头朝下摔了下去……
得不可控制地深深浅浅地撞击着她的喉咙。她收紧了口腔,手上加紧套弄,双腿
插。
二狗说着,双手肆意地抚摸着那肉乎乎的屁股。白白净净,摇摇晃晃。他用力啪
猜了个大概。
「硫磺,放水里泡澡,治皮肤病的。你看二狗回来之后就一直不是这里痒就
头,舌头熟练地打着圈。她时而吮吸,时而上下移动,认真地舔吸着。很快大狗
第三天,荣荣发愣地坐着,眼睛充满了血丝。
钾消毒片。
二狗看着她甩来甩去的双乳,兴奋地一把抓过来,使劲揉捏,一边加快了抽
过这倒霉女人,呸呸呸!」二狗骂骂咧咧的。
大的舒爽。
「买这些劳什子整啥哩?」老树桩疑惑地问。
上买酒。他们似乎不怕荣荣不回来。
连忙打开灯。
娃莫咧,莫人埋,都扔沟沟里去咧!沟可深哩,可下不去。娃娃死咧就死咧,莫
再来一次。」荣荣收拾了一下,回到卧室。她摸了摸床,咦?她的瞬间有些慌张,
是那里痒。酒精,有点出血什
「啥?娃死咧?霉气!这倒霉的女人,以后不能用哩。」大狗也说。
天冷冷地看着三只牲口,喂着饲料。
啪拍了几下,看着屁股上留下的红手印,哈哈笑了起来。
荣荣没听见这些,她自顾自抱着孩子哭,直到自己哭昏了过去。醒了又哭。
「咋……咋咧……这是咋咧……」老树桩有些慌。
荣荣怀里抱着孩子,撕心裂肺地哭。老树桩伸出手摸了摸:「咋……咋死咧?!
第四天,她突然问二狗:「孩子呢?」「埋了。」二狗似乎有些不自然。
大年三十的,不吉利啊!」「啥?娃死咧?年三十的,真是霉气。大过年的就肏
甚了不得哩?!」
初八,三个男人大早上都喝得天旋地转地,看着酒快要没有了,让荣荣去镇
嗤地往外喷射出来,形成一条条白色的雨线。
荣荣到了镇上,买了二十斤酒,买了些硫磺,又买了一点酒精,一些高锰酸
她回卧室,想看看孩子要不要吃奶,摸来摸去摸不着。打开了灯,就看见那摔在
老树桩走了过来:「埋甚哩!地都冻得结实哩,咋挖坑!村子里,几个月的
「妈的,欠肏!」二狗把酒杯重重地放到桌子上,气呼呼地也跟在后面走了
因为趴着,荣荣的大屁股和阴户就赤裸裸地暴露在二狗眼前。「真是骚啊~!」
进去。他打算再蹂躏荣荣一次。
过了十来分钟,大狗先喷涌而出。「吞下去!」大狗命令着。
「哇~啊~啊~!啊~啊~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天空。
入了她的小穴,双手扶着她的腰肢,猛烈地抽插起来。
荣荣尽力配合着。她今天实在是没有什么性趣,只希望一切赶紧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