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小子惦记御马监的位置呢,丁寿总算明白过来了,有些无奈道:“张公公,当日我便说豹房修得差不多大就是了,陛下只是不想受紫禁城拘束,有个地方演兵阅事即可,可你又修庙又盖房的,摊子铺这么大,而今哪那么容易完工。”
扶住小丫头,丁寿笑骂:“胡思乱想的小蹄子,哪个要撵你走,择日拜师,老爷我收你做入室弟子。”
“王琇怎么惹着公公了?”
“王琇。”张忠一屁股坐在黄花梨的高背官帽椅上,嘴里蹦出两个字。
张忠这副火上房的迫切模样着实吓了丁寿一跳,“怎么了,张公公,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坐下慢慢说。”
看着小丫头如一阵风般奔了出去,梅退之朗声大笑。
“爷,婢子知错,要打要罚奴婢都认,请不要赶婢子走。”蕊儿泪水终于掉了下来,惊慌失措地又要跪下。
“丁大人,你就不用和咱家客气了。”
可二爷我着急啊,丁寿白了张忠一眼,又不好把心里话明说,犹豫再三,只得做出一个肉疼的决定。
蕊儿粉面若霞,垂首道:“婢子现在便去告诉娘,她晓得了还不知怎么高兴呢。”
丁府客厅。
丁寿一拍脑袋,这才想起自己这阵子都成包工头了,手上好几个工程都没结呢。
正当丁二爷烦闷这位命不久矣还一心造反的师兄时,谭淑贞从后院寻来。
丁寿寻思半天才想起张忠说的是另一位御马太监。
怪我咯!张忠眼珠子都气突出来了,要知道这么大的工程会有孙洪那个不开眼的榆木脑袋盯着,后面你又安排了一个成天噼里啪啦打算盘的王姓小子跟在后面盘账,孙子才接这差事呢!
身寒门的小女孩心中苦甚。
御马太监张忠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转着圈子。
不等丁寿喊完,张忠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张公公到了,怎么也没人上茶,这帮不懂规矩的,来人——”
“奴婢不求别的,您老最近抽走的工匠可否都调拨回来,咱们铆足了力气,先把万岁爷的豹房给修好咯。”张忠眼巴巴地看着丁寿。
“爷,御马监张公公来访。”
“就这?这又算什么大事?”丁寿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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