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到就看見了幾個人坐在第一排,顯然是有搶過位子。
「不是我們一起買出錢給他的嗎?」
「心疼心疼叔叔」
「話說你家嫩草小妹妹呢?」
結果到最後,反而變成涂江顧在哄張翡,女孩兒懷著男人不是很懂的低落,不斷安慰似的親親他,而後被終於忍不住的男人給按著來了兩次,這才好好睡覺。
穿著校服,知書達禮的好學生張翡和她的叔叔一起去到會場。
在涂秋紅的旁邊有個空位,上頭放了一束花,是外頭也不好買的那種大束黃白橘色系花束。
「怎麼了,小乖想睡覺了嗎?」
他都這個年紀了,耐受力早就練出來,更別提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時間還不算晚,涂江顧躺在床上抱著女孩,把自己的曾經說了些,給她當床邊故事。
「所以說小哥找了個和東華一樣大的對象?」
「他們都很好,不會干預我的選擇,妳也很好,我想讓他們知道妳有多好,所以,妳願意跟叔叔一起去見見他們嗎?」
「欸那女孩叫什麼名字,我記得人文靜的一個小孩兒,阿顧帶過來認認人啊。」
女孩窩在被子裏,用一種近乎保護的姿勢抱著他。
他不是個會說故事的人,比起來更像是用年表紀錄什麼,甚至連當時的情緒都沒有。
涂江顧這才打開家族群組去找同來的家人位置。
家人。
上次和叔叔來過,這次頗有幾分駕輕就熟的感覺。
「她叫做張翡,和東華一個年級,不同班,待會要上台領獎所以先過去了,晚點還有事情,今天先不一起吃飯,等下個月暑假的時候帶回去再一起吃,這樣,還有什麼問題嗎?」
「嗯嗯,就是她,長的好看人還乖,被我哥護的跟什麼一樣。」
幾個人同時發現,他喊女孩名字時,多了一點和平時溫和不同的溫柔。
涂夏白作為最常通電話第一人,給自家男友把他們的故事給補了一遍。
姐妹倆同時露出一抹看好戲的笑容,又名:姨母笑。
「你們」
「誰的畢業典禮沒有家長陪同,東華有他大姑小姑表哥陪著,用不著擔心,叔叔陪妳呢。」
既然他說了不必,張翡也就沒再多問。
兩個人是一起過來的,張翡在前一晚問過他這件事情。
然而臉
「對,人呢?不是跟東華是同學嗎?」
涂東華和穿著涂東華校服,冒充畢業生的任宇彥一起待在會場。
涂江顧發覺女孩力氣使的緊,有些失笑。
「你兒子的花束,待會收好啊。」
然而說的人坦然,卻抵不過聽的人替他心疼。
老男人怎麼回答,他說。
涂秋紅八卦起來,連動另外兩人也好奇。
畢業典禮當天並不在學校,而是在附近大學租了更大的禮堂,恰好正是她未來的學校。
涂秋紅看熱鬧不嫌事大,就想看看誰拿下了自己老弟,另一旁的王文少還在接著問,吵吵鬧鬧。
可身前身後的觸感又如此明確,是他的溫度包攏著她。
王文少去他們家那天不是在想涂夏白,就是被她四個哥哥灌酒,已經沒什麼印象。
涂江顧倒是沒聽出什麼令人心疼的內容,輕輕拍撫懷裡小寶石的背。
「是上次在老家看到的」
想把更多的人介紹給她,想要她在他的生活足跡裡留下記號,想讓她認識他的家人。
涂秋紅長姐氣勢拿出來,看的王文少和涂夏白都要笑出來。
涂夏白知道的的儼然最多,讓另外兩人都哇了聲。
涂夏白也問。
男人的聲音在黑夜裡頭特別清晰。
幾個人聊過幾句近況後,涂秋紅就把話題轉了向。
女孩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好」,柔軟而純粹。
剩下涂秋紅、涂夏白和王文少在二樓家長席。
「哎呦」
涂江顧是涂家這一輩男丁裡頭排行老四,最小那個,王文少開口就跟著涂夏白叫哥。
特別大,足有一人座位寬,涂江顧眼神狠狠一抽,可真大。
時間過得久了,可能一開始還有些想法,到後來連自己都不在意了。
涂江顧按了按眉頭,怎麼自家人那麼八卦。
涂秋紅把花束抱到手上給涂江顧讓位,又接著塞給他。
「嗯啊,不知道怎麼著,過年那時候在一起的,後來好像還同居了。」
張翡恍惚覺得像是一場夢。
週六早上,在叔叔的幫助下打理好儀容。
學生的集合時間比開幕早一個小時,張翡身上還有幾個獎要領,故而才到了會場便得先離開。
「欸,阿顧來了。」
「嗯,又重又還佔位子,當然是你這個做爸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