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顾沉往后退。
裴述没有否认，只淡淡道：「所以只有一次。」
林晚转向顾沉。
林晚追上去。
「那你呢？」
顾沉侧身。
「你不走？」
林晚原本只是随口问，见他真的站到面前，反而愣了一下。
林晚懒得理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顾沉身上。
顾沉没有和她争，只看了一眼她的右肩。
「我现在能不能碰到你？」
她伸手。
距离第一次没有立刻被拉开。
很轻。
「你刚才是不是没想到我会停？」
顾沉从训练场另一侧走过来。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的外套还没脱，手里还拿着带回来的东西。
这次答得倒乾脆。
裴述神情很平。
手臂顺利抬过肩膀，直到接近最高的位置时，肩侧才有一点绷紧。
「没说可以一直练。」
顾沉再次避开
「碰到了。」
「昨天你连他的袖子都碰不到。」
「抬手。」
裴述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子。
「什么？」
顾沉看了两秒。
两个人同时停下。
裴述低头看了眼时间。
林晚立刻跟上。
「再来一次就知道了。」
所以她没有等，直接向前。
裴述往右。
林晚知道自己不可能靠速度硬碰到他。
她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提前决定下一个动作，只盯着他的肩膀、脚步和重心。
但确实碰到了。
顾沉收回视线，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顾沉看了眼裴述。
林晚一下就看懂了。
「你先回答。」
只是很顾沉。
「不疼，只有一点紧。」
「所以才看。」
「你刚才不是这个语气。」
裴述神情不变。
林晚照做。
「二十七分鐘。」
「至少应该比昨天多一点。」
「不然？」
第七次落空。
林晚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他看了她一眼。
林晚转头看他。
「那也休息。」
「再来？」
「衣服也是你。」
指尖擦过他的袖口。
「你刚才果然没想到。」
顾沉看她。
「不错。」
林晚有些意外。
林晚把手放下，想起刚才的结果，语气很快又多了一点得意。
林晚立刻转头。
顾沉看向旁边的人。
「你已经知道结果了吧。」
「我刚碰到裴述。」
「我有休息。」
后面三次，裴述显然已经防着她刚才那一下停顿，林晚一次都没再碰到。
「再来。」
裴述已经往旁边退开，靠在场边，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林晚停了一下。
「沉辞说可以继续练。」
「袖子。」
「看结果。」
「疼？」
第十次，她没有停，直接逼近。
这大概已经算夸奖了。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呼吸还带着连续移动后的急促。
林晚立刻抬头。
第九次时，林晚的手几乎已经碰到他的肩膀。裴述往后退开的距离第一次超过了一步。
裴述看了她两秒，没有回答，只往后退了一步。
她重新站好。
林晚看见了。
林晚活动了一下右肩，确认没有不舒服，正准备继续，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勉强。」
「就这样？」
林晚也跟着往右。
「够了。」
他的重心刚改，她却突然停下。
第三次落空后，她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
「一次也是碰到。」
顾沉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场边。
和裴述不同，顾沉站在那里时，几乎看不出任何明显的准备动作。重心稳，肩膀和脚步也没有提前洩漏方向。
「试。」
裴述已经准备避开下一次靠近，林晚没有追，只在那一瞬间直接伸手。
「衣服。」
刚才她没有预先想好完整动作，只是先靠近，裴述往哪里，她才跟着改。
她喝了两口水，又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嗯。」
第八次仍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