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的嘴唇落下来。热与冷的对比太烈了,腿根在嘴唇下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一边告诉自己我会把它取出来,在你醒来之前。一边又把自己已经软掉的东西重新弄硬,重新塞回去。就这样反复了叁次。最后你醒了。”
戚子涧的嘴唇从大腿内侧移到腿根,再移到臀侧,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停下来。声音在发颤,不是情欲的颤,是被记忆从后面追上来、躲不掉的颤。
“你醒了,看着我,问我发生了什么。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忘了。我就顺着你的话,编了那个故事。”
他把额头抵在白玥的尾骨上。额头滚烫,尾骨冰凉,冷热相接的瞬间,白玥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沉易之说过,取环后的第二天,寒毒极大概率会反扑。
戚子涧本该走的。他走到了石阶尽头,又走回来了。折回来是想等白玥醒来,说一句:我昨天说的所有话,都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只是没等到天亮,先等到了白玥的寒毒发作。
此刻额头抵着尾骨,手指掰开臀瓣,舌尖伸进了那个因为寒毒发作而不住收缩、不住分泌黏液的入口。
白玥的腰弹了起来。后穴在触到热源的一瞬间剧烈收缩,把舌尖绞得死紧。寒毒在体内肆虐了太久,骤然一股灼热的阳气从身体最深处灌进来,他的身体几乎瞬间失控。
戚子涧的舌在白玥体内慢慢打着圈。每一下都极重,带着雷灵力特有的酥麻。
白玥的呻吟从被角里漏出来,断续的,混着极细的喘息。手指攥着枕头,指节白到近乎透明。
戚子涧不说话。只是极专注地,用舌头把阳气送进白玥体内,从后穴一路送到小腹,再从任脉往四肢输送。舌尖掠过阳窍上方一小截软肉时,白玥的呻吟陡地拔高了半度,随即被咬碎。
戚子涧顿了一瞬。然后重复了这个动作。在同一个位置,舌尖顶着那截软肉,慢慢碾了一圈。动作极慢,像在用舌头写一个字。
白玥没有叫出声。但戚子涧感觉到后穴在那一刻绞得极紧,紧到几乎把舌头推出去。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涌出,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透明黏稠,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在褥子上。
白玥整个人在颤抖,在快感中蜷起来又展开。被压制太久之后的第一次释放,哪怕只是体液,也足以让他全身痉挛。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像是所有意识都被那一个点抽空了。
戚子涧从他体内退出来,覆上他的后背,嘴唇凑到耳边,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声音极低,贴着耳廓,像怕惊醒什么。
“你说你不记得了,说醒来觉得不对劲,说身体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我没敢看你的眼睛。我编了卫鸣的故事。我告诉自己是在替你省事——知道有什么用,卫鸣只是交易,说给宁如听,倒不如不说。”
他的手指抵住后穴入口,指尖蘸着刚送进去的唾液和白玥自己泌出的黏液,极缓极慢,推进去一根。
白玥的后穴吞下了那根食指。吞得顺,没有半分抗拒。寒毒在他的身体里烧得太凶了,凶到那个入口在一吞进手指时就立刻绞上来,穴肉含着指节激烈地蠕动,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寸都缠得死紧。
戚子涧没动。让白玥的身体先适应。嘴唇仍贴着耳廓,继续说话。
“你不是问我它为什么一直堵在你里面吗。”
第二根手指也推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白玥体内分开,极缓地撑开紧致的内壁。后穴在寒毒发作时异常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在指尖下激烈蠕动,像无数张极小的嘴在吮他的指节。软肉被撑开时,寒气裹着黏液从深处涌出来,冰凉地浇在指尖上。戚子涧被那股凉意激得浑身一颤,却没有退。
“因为它是我塞进去的。我舍不得。”
声音在最后叁个字上碎掉了,碎成极轻极轻的气音。
手指开始缓缓抽送,一边抽送一边用指腹按压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白玥的腰在发抖,不是冷,是快感太集中了。手指在体内抵住阳窍上方那一小截软肉,极轻极慢地按下去,和刚才舌尖写字是同一个位置。白玥的阳物在自己小腹上抽搐弹跳,马眼张开又收缩。
戚子涧的阳物已经硬到发疼。
他抽出手指,把白玥翻过来。两个人终于面对面。
白玥的脸在昏灯下苍白得近乎透明,唯独眼尾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是泪。嘴唇张着,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他看着戚子涧,眼中有欲望,有痛苦,还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概括的复杂。他恨这个人对他做的事,但他的身体此刻需要这个人。两种真实同时存在,互不抵消。
白玥没说话。他伸出手,手指勾住了戚子涧的小指。
戚子涧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几乎以为是错觉。但白玥的手指勾在那里,冰凉的,微微发着抖,没有松。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白玥的乳尖上。那里有两粒刚脱掉乳钉的小孔,药棉覆了一天,现在已不渗血,只剩一圈极淡的粉。嘴唇覆上去时,白玥的锁骨在他唇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