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皇陵主墓里,只剩下朕跟你。”皇帝提醒道,“朕出行时,何时不带锦衣卫?”
太子继位了,你便是太子身边的陈宝。
“还有翊云。”皇帝继续细数道,“说是要为朕解忧,无非就是想跟他哥不一样,显得那么孝顺一些。可没当这太子前,他若没有好处,几时想过真心孝顺母后,父皇了?”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全程听着的喜公公几乎傻眼,越听越震惊,越听越恐惧……
可现在,他被送到了皇陵,甚至还搭了个左子良过去护着他……
一切从新。
“……”喜善被问得一激灵,连忙道,“奴婢不敢妄加揣测!”
喜善低着头,不敢乱说。
纯粹看他与
喜善不太懂。
只告诉了宋时安!
难不成,司马煜之前在未将这个梦透露给任何皇子的时候……
谁,司马煜都得罪不起。
这时喜善才明白皇帝说的是什么意思。
哪怕牵扯到夺嫡,也只是他个人的问题。
“今日过后,朕便下诏让太子监国。”皇帝道,“皇宫的事情交于廉忠,你全力去辅助太子。”
所有的对话,只有他们自己知,甚至连‘天’都没办法窥听。
“是,陛下。”
“你应当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了吧?”皇帝问道。
皇帝问道。
他愈发的怀念,曾经的太子和宁王。
“陛下。”就在这时,喜善在一旁小声的禀报道,“刚才来消息,宋时安去参加了司马煜葬礼。”
至于他的命。
哪怕你知道了这么多,我死的时候,你也不用陪葬了。
只不过太子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这就不是能够站队的问题。
“还有呢?”
“……”喜善愣住,没太听懂。
皇帝是没有想到,自己最优秀的皇子,竟然是一个几乎被弃养的忤生。
那我呢?
这两个儿子,皇帝都不满意。
怪不得司马煜那老家伙宁可死都不愿意向太子妥协,站到太子那一边。
喜公公感动的一叩,回谢圣恩。
宋时安去参加的司马煜的葬礼,为何有种的是司马煜?
喜善极力的表达着忠心,连连磕头。
而皇帝淡然一笑后,转首一边。
哪怕借自己一万个胆子都不敢有弑君的念头,可哪位皇帝出行时,不会带一些亲卫呢?
倘若只涉及到宋时安,那就还好。
“喜善。”皇帝仿佛看出了他心中的惊惧,相当平和道,“陈宝是比你先知道的,或者说,全程他都是知道的。而他拒绝了朕,难道不是最该死之人吗?”
按理来说,他的确是该死。
再者就是,这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
而想来想去,他还真的找到了……
“奴婢愿意!陛下让奴婢做什么,奴婢拼了命的也会去做!”
抬起手指,轻轻的在自己胸口上点了点,皇帝委屈的反问道:“可是朕,杀他了吗?朕,害他了吗?”
所以,他唯有死。
陈宝也是担心他像司马煜那样,所以干脆的撂挑子,故意向宋时安传递信息示好,退出了这样的纷争。
无非就是他如何左右朝政。
“……”吞咽了一口唾沫,喜善开口道,“六殿下,奴婢也会盯着。”
“姬渊,你的眼光真不错。”
“陛下如此信任奴婢…奴婢万死不能回报。”哽咽几声后,喜公公真挚道,“奴婢,愿意为陛下分忧。”
在死之前唯一能做的挣扎就是跟宋时安抱团。
“……”喜善恍然大悟。
这个秘密,就这般的泄露给了另外一人。
听到这个,皇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这老废物,还真是有种。”
可此梦,是一个宋时安唆使着一个皇子,提着剑逼宫呐!
“这里,只有你跟朕。”皇帝看着他,道,“陈宝不愿意为朕做事,朕就流放了他。而现在,你愿意为朕做事吗?”
“喜善。”皇帝笑了,看着脚边的他,突然的问道,“你觉得朕相信你吗?”
他想要一个,有担当,有能力,还重感情的太子。
目光坚毅的,他看向了皇帝。
皇宫里,换了摸样。
“他觉得朕认为他知道的太多,死的时候会把他也带走,所以不情愿了。不想,再当朕的刀了。”
“陈宝狭隘小人,不懂陛下的仁德!”喜善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承诺,“奴婢愿替陛下分忧,无论是司马煜,还是宋时安,还是那个不知感恩的小人陈宝,奴婢都会时时刻刻盯着他们!”
亦或者说,他是在现实的世界里,寻找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