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着她的节奏。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esp;&esp;他抽出手指，把自己抵在她腿间。
&esp;&esp;她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esp;&esp;他也在看她。
&esp;&esp;那眼神很复杂，有渴望，有后悔，有她读不懂的东西。
&esp;&esp;“雪笕，”他说，“对不起。”
&esp;&esp;然后他进去了。
&esp;&esp;她闷哼一声，指甲抓在他手臂上。
&esp;&esp;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esp;&esp;她适应不了。
&esp;&esp;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她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些夜晚，想起他也是这样进入她，想起她也是这样的反应。
&esp;&esp;他开始动。
&esp;&esp;缓慢，有力。
&esp;&esp;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他却不肯放过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
&esp;&esp;他的手揉着她的胸，拇指按着乳头，力道时轻时重。她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
&esp;&esp;“夏雪笕，”他喘着气喊她，“你看着我。”
&esp;&esp;她睁开眼看他。
&esp;&esp;他脸上都是汗，眼睛亮得吓人，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进心里。
&esp;&esp;“你知不知道，”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我这些年……有多想你……想这样……要你……”
&esp;&esp;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esp;&esp;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嘴里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
&esp;&esp;“嗯……哈……”
&esp;&esp;他听见她的声音，像是受到鼓励，动作更狠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在房间里回荡。
&esp;&esp;他不知道做了多久。
&esp;&esp;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背面，从背面到侧面。他像是要把这些年欠的都补回来，不知疲倦地要她。
&esp;&esp;最后她趴在被褥上，他从后面进入她，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胸，嘴唇贴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吻。
&esp;&esp;她闭着眼睛，承受着他的撞击，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夏雪笕，”他在她耳边说，“你知道吗，罗栖现在在干什么？”
&esp;&esp;她浑身一僵。
&esp;&esp;他的动作没停，甚至更深了。
&esp;&esp;“秦蓁蓁在他那儿。”他说，“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在做同样的事？”
&esp;&esp;她猛地睁开眼睛。
&esp;&esp;他想干什么？
&esp;&esp;他的手绕到她小腹上，按着那个位置，像是要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存在。
&esp;&esp;“如果他现在也在要秦蓁蓁，”他在她耳边说，气息烫得吓人，“那我们是不是扯平了？”
&esp;&esp;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他却死死按住她，动作又深又狠。
&esp;&esp;“韩劭徵……你混蛋……”
&esp;&esp;“是，我混蛋。”他说，声音低哑，“可你现在在我身下，不是吗？”
&esp;&esp;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
&esp;&esp;他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装作没看见，动作不停，一下比一下狠。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紧，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临，她蜷起脚趾，浑身颤抖着叫出声。
&esp;&esp;他在她体内射了。
&esp;&esp;一股，又一股，又深又多。
&esp;&esp;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不动了。
&esp;&esp;她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
&esp;&esp;过了很久，他撑起身，看着她。
&esp;&esp;“夏雪笕——”
&esp;&esp;“滚。”
&esp;&esp;他的手顿了顿，收了回去。
&esp;&esp;她坐起来，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esp;&esp;他坐在旁边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穿好衣服，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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