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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好吗?
盛麟依言去倒了杯水,顾惜端着水杯却没喝,直接拿着杯子朝他的头抡过去。
我真后悔当年为什么要阻止你去死!!
她没有砸准,杯子摔在了地上碎了,水却溅到他头和脸上,头发都打湿了,顺着他的额发往下滴。
盛麟没有擦脸上的水,而是摸着她气红的脸。
姐姐,你生气的样子更好看了。
疯子!
顾惜彻底没力气闹了,她在床上躺下来,将被子拉起来盖住脸。
盛麟立马拉开被子另一角,也躺了上来。
他的上半身贴到她背上,温凉的唇贴在她后脖颈,开始烙下一枚又一枚亲吻。
顾惜一动不动,他的动作却愈发过分,她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已经满脸是泪。
盛麟,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唇贴在她的唇上,轻轻吸吮她的唇瓣,顾惜恨得张开牙齿撕咬他的唇肉,他的舌则趁机撬开她的齿关,恨不得整根都伸到她口中翻搅。
顾惜又尝到一嘴的咸腥味,她扭开脸,吐了好几口混着血的口水。
我要喝水。她说。
盛麟叹了口气。
已经没有杯子了,我明天去买。
顾惜也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个杯子了,偏偏他明知道她可能会拿杯子砸他,他还是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如常倒水给她。
我抱你去喝水吧。
他下了床弯腰将她公主抱,一路走到厨房,把她放在流离台上,找了个碗给她倒了水。
顾惜便捧着碗喝水,这时候他的脸凑过来,挨着她的头就着一侧碗沿也喝了一口。
你喝吧,我不喝了。
她把碗给他,他却不接,再次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亲过来,肆意掠夺她口中刚补充的津液。
只是他亲着亲着,就往下亲去,隔着睡衣含住了她的一枚娇乳,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同时抬起她的一条腿,手指精准地找到她的蕊珠按揉起来。
姐姐,你要我吗?他语调暧昧地问。
不要。
顾惜去推他的头,他却蹲下身低下头,扯下她的内裤,掰着她的腿根,就朝腿心处的嫩肉亲了上去。
感觉到他的舌尖如灵活的蛇一般在她敏感的地带流连,往她花缝浅浅戳刺,又吸吮她的蕊珠,一股颤栗感顺着腿心处往身体四处游走。
她没了推他的力气,躺倒下去,任他给她口,只是当高潮后的余韵如潮水般褪去后,她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从她双腿间拔起来。
滚。
盛麟自然不会滚,他的脸抬起来。
姐姐,尝尝你的味道。
他的脸朝她凑过来,欲亲吻她,顾惜立马扭过脸。
姐姐,那你要不要尝尝我的?他问。
信不信我把你咬断?顾惜冷声道。
姐姐,你对宁秋和也是这样心狠吗?那你有没有给他口过?他噙着笑问。
一听他这种时候提起宁秋和,顾惜只觉难堪,别过脸去。
怎么,他的名字都不能提?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他?
他手臂撑在她身侧,忽然咄咄逼人地问道。
你觉得呢?顾惜不再躲闪,冷笑地看着他。
你留得住我的人,你也管不了我的心里想着谁!
看到他眸里划过的受伤,笑容也凝住了,顾惜尝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她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主动抱住他亲他的脖子,暧昧地舔他的喉结。
跟你睡的时候,我脑子里也是想着他啊!我把你当成他啊!
这一刻,顾惜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戾气,就在她以为他会推开她时,盛麟又恢复了笑容。
好啊,那你把我当成他好了。
姐姐,要我。
他脱下裤子,放出硬挺肉棒,他的腰身本来就挤在她双腿间,所以他腰胯往前一顶,就插进了她泥泞的花穴里。
唔嗯
当盛麟的肉棒插进她的花穴里时,顾惜感觉到她贪婪饥渴的小穴立刻夹紧了,释放出被她压抑的渴望,拼命地绞紧这粗长的肉刃,希望被它狠狠地撞击抽送。
果然,盛麟也感觉到了,他在她身体里动了起来,速度却很慢,如钝刀子割肉,一点点地抽捣,磨磨蹭蹭,故意磋磨掉她的锐气。
要不要?他问。
顾惜抿着唇不答,他也不追问,整根拔了出去,让她饥渴的小穴立刻陷入一阵空虚,一点安慰都不给了,而他又低头去亲她的胸,两指夹住她的乳尖捏揉。
她脆弱的防线顷刻崩溃。
要。
她双手搂住他的腰,吐出一个字。
她就像瘾君子,明知道这是饮鸩止渴,但现在也只有性爱能带给她一点快活了。
盛麟笑起来。
姐姐,你亲我。
顾惜闭上眼,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