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不说叫得上名字吧、也大都眼熟;那个女人挺爱年轻男人,嗯,就是爱俏吧。当年她是离婚的,出入家里的都是年轻男人。她风评不太好,出事后,被发现也多惹人说是道非。
简沐又问了几句,听到中年的女性被打扮成洋娃娃一般时,他来了精神。
当年有抓到凶手吗?他问,刻意避开他真正想要问的问题。
怎么没做到,那是大案呢!简老板说,那个女人的小腹上被利器刻上了荡妇二字,血淋淋的
哎,不说了,影响简先生喝酒的心情。简老板转了话题。
要知道的已经足够多了,剩下的,他可以自己去查。
离开时,简沐笑眯眯地道:下次我带我未婚妻过来品酒。说起来,她还是个咖啡痴,老板你这里的咖啡很香,我在门口就闻到了。
简老板哈哈大笑,六十多岁的人了,瞬间像年轻了几十岁,难得遇到知音人快活得很。他说,下次,我亲自煮咖啡给简太喝!简生,你得抓紧时间了啊,赶快将她变成你老婆。
承你贵言!简沐笑哈哈,将两箱红酒放进车尾箱。但因喝了酒,所以他没有开车走,只是让咖啡店的接待人员替他将车开去附近停车场。
而他继续在这一区慢慢溜达。
走着走着,因为去得远了,倒是越发荒僻。
前面围着许多车,吵吵闹闹的,吸引了简沐的注意。
他快步走了过去,原来是这边的村口对村屋的拆迁。
这里以前是夏海的一个镇,但现在夏海城市扩建,岚山镇早已划入市区。这一带处于城乡结合部,现在在拆迁,准备扩阔街道起高楼大厦,做写字楼,引入新型人才和公司。
所以,这里的村屋全部都要拆除了。
简沐见到了熟人。
是跟在肖甜点身边的助理许飞。
媒体人总能刮到许多料,有时候比警察还灵敏,简直狗一样。简沐走到许飞身边,和他打招呼,今天是有什么新闻跑?普通拆迁,肖老板绝对不会跑这一趟。
许飞笑呵呵的,人很和气,推了推眼镜道:无利不起早是吧?哎, 我老板不就是这样一个人。嬉皮笑脸道:这间可是凶宅!
简沐挑了挑眉。
见他果然来了兴趣,再兼他又是自己老板的妹夫,许飞说的自然就多了,这里26年前发生了奸杀案。女受害者是个行为不太检点的风骚女人,爱包养年轻小帅哥。她当时穿着鹅黄小洋装,可是法医检验时一掀开她裙子,小腹上血淋淋地刻着荡妇,而下体惨不忍睹啊
简沐眸色一沉,是简老板之前提到过的大案!
听说凶手抓住了。他说,说话的同时眼睛已经在屋苑开始四处搜索了。
许飞道:是。本来判了死刑,后来又改为死缓,无期徒刑。二十六了,他一直上书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他没有杀人。他给各大报社、政府机关、相应负责的机构、社工等部门都寄了信,表达自己被冤枉,提出要还他清白的要求。
罪犯不断上书,而这里作为凶宅又要拆迁,多种事集合在一起,又翻炒,这件事引起了社会大众的关注。已经相当热闹。
简沐揉了揉眉心,说,甜意今天去监狱探访那名上书喊冤的犯人了?
疑问句陈述语气。相当不好惹。
许飞后背一凉,嘿嘿道:意姐的事,我我不清楚。你知道的,她脾气大得很,干事情又风风火火的。
简沐没再理会他,自己四处摸索查探。
这样的村屋,本就不高,要入屋不难,一般爬墙上阳台就可以了。
他又看了看,这栋村屋刚开始拆,施工还没多久。现在即将入黑,施工停了。院子已经拆除完毕,这里的花坛也倒了。
简沐围着整个屋基走了一圈,最后停在这个花坛前,他往上望,上面就是二层和三层的阳台。
他又推了推水管,相当结实。
简沐问许飞,你知不知道,这栋房子发生凶案后住了什么人家?
许飞来前早做好了准备,说,村民都很迷信的,发生了凶案,还那么凶残,当时一屋的血,根本卖不出去了。后来,过了十年,屋主的女儿回来住。她是残疾人哑的,当年书没读好,成年后也一直找不到好的工作,没有多少钱,所以又回到了妈妈遗留下的这栋屋住。倒也一直平安。现在拆迁,应该是得了一笔的。
说完,许飞也忙他的去了。
他拉过摄影师,站在屋门前,用媒体人特有的,夸张、猎奇的口吻说道:被看这里将要拆迁,这里当初也是轰动一时的地标,因为发生了一件惨绝人寰的奸杀案,听说手法之残忍,令人不忍目睹。今天,这里拆迁,而罪犯还在不断上书,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简沐已经得到了许多有用信息,他再度走回到花坛前,拿起花坛里面的一个小铲子,在那里冬挖挖西挖挖,而这个花坛因为施工原因,已经被铲去了一半,那一半倒塌在路边。
简沐好像看到了一块花坛碎砖的红色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