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兵4623,解除盔甲。』
这种情况,让澄产生必须要逃走的念头,因为他感到一定程度的危险气息。
为了防止被对方发现自己有这种打算,只好继续顺着对方的话题。
「是,主人!」「是,主人!」
「你看你的样子,脸也红了。你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羞耻而面红了?」
「刚才那个机械兵表情为何那样古怪?」
「这方面的试情待会儿再说。机械兵,你继续讲解身上的装备罢。」
机械兵听见客人的提问,有点着急的再次解说。
「主人﹗抱歉,我的确是为了兴奋……而脸红的。」
为了加强穿戴各工具时的稳定,我们身上还会穿上特制的丁字裤以及卵蛋杯盖。
「嘿﹗只要再多半年,他俩便会失去挣扎的念头,因为他们已认清事实的残酷,介时会不停的想尽办法自寻短见,到第三年就会自暴自弃。只要到了第四年,因为三年多年日夜不停的调教,最後他们便会和刚才那名机械兵一样,自愿变得贴贴服服、听听话话。」
「你现在正被震着?我从他的表情完全不能看出这点﹗怎可以像现在如此平常的进行这种解说?」
现在,我的前列腺刺激点正被它震动着。」
澄看到底下一些古怪的喉管和道具之外,那两个人是皱着眉头,表情是表现出至今仍努力的挣扎着,看来很相信从盔甲逃出的一天终会到来。
「什麽大学同学?进行实验的人不是囚犯来的吗?」
「你不明白的了。年纪越细,越容易调教出他们的顺从性。当然,调教年纪大点的人,倒是有另一种乐趣。别讨论这没意义的话题了,接下来,就让我给你看看刚捉回来的『猎物』那是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正是眼前这个被盔甲封着的人。」
机械兵的表情正好活生生的表现出「强颜欢笑」这四个字。那种「笑容」跟被手枪指住要害时被迫笑出来一样,不自然、不正常。
「澄,让我告诉跟你。4622和4621都是4623的同学,他们都是大学足球队的队员呢!他俩比4623早半年给我带回来,所以这两位已在盔甲内调教半年。给你看看他们的表情,很有趣的。4621,4622收起头罩﹗」
「老师﹗你是怎样做到的?他们不是刚才捉回来的吗?怎麽会这麽
「四年!?那个人看来只有二十岁左右,你竟然在他尚未成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调教他?」
「喂﹗4621,4622﹗你们对现在的生活方式感到开心吗。」
前後二阴的工具於会阴处由一个圆钝的小工具连接着,这个小工具当然可以震动着穿戴者的会阴处。
「是,主人﹗我们很开心。」
「两年?三年?嗯,大概四年吧。」
「你看到了吗?这个人一脱离盔甲,就像进化中的蛹被打破一样,完全没有活动能力。那也难怪的,任何一个人开始受到盔甲和基本调教工具折磨时,也必定有这样的副作用;要解除这个副作用,就必须让他们接受长时间的调教。机械兵4622,4621﹗快过来把他扶起﹗」
震动。
「那个人没有被洗脑?哈,我真不明白他为何会那样听话﹗」
「澄,你不明白的了。我的确是可以用洗脑方式来控制他人,可惜这对我来说实在太没意思了,还是逐步剶下一个人的尊严,这才是最有意思。」
「我尊上的访客,其实我一直也感受着这种刺激,现在我的前列腺只被轻度刺激,毕竟现在我的身体状况只是待用阶段。」
澄的问题完全被无视,让澄明白到老师有怎麽样的打算。
「唔……唔……唔……」
「是,主人。」
「不要在我面前强挤着笑容了,你给我退下吧!」
「变态﹗刚才那个人被你的盔甲调教了多久?」
丁字裤,像传统的丁字裤一样,由一条长身布一样,不过我们的是黑色如绷带样的布料而成。因为本人不可能脱下裤子作出展示,所以请客人您加以想像。
「这全是因为我没有用上先进的洗脑技术,而是用传统的调教方法调教他。这才会得到刚才有趣的表现。」
男人有点满意对方的提问,他摆出自满的笑容,认为自己的研究极度成功。
头盔前半的金属部份像电单车头盔上的前风镜一样,向上收起。
「机械兵,你说得很清楚,奬励你早点穿盔甲吧。」
「是,主人。
正常穿上丁字裤时,卵蛋是被包裹起来,但为了卵蛋的散热功能,因此主人设计的卵蛋杯把两夥卵蛋露在兜布外的两侧。
卵蛋杯是两个黑色的弹性皮囊,中间由一个铁扣组成,铁扣用作锁着根部,而两个皮囊则分别包着两夥卵蛋。皮囊内侧有着可蠕动的细滑纤毛,模仿如史来姆在滑动的感觉,这对穿戴者有着绝大的刺激。」
「多谢主人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