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反抗的好时机啊……为什么为什么我却没办法提起反抗的念头……该死的……该死啊!!
狂豹从怀里掏出一个项圈,给亚诺克套上,又在上面挂了一个铁链子,站起身对亚诺克道:“乖狗狗,现在爸爸要带你散步了,开心吗?”
狂豹凑上亚诺克的耳朵,浑厚诱惑的热气吐在他滚烫的耳垂上:“我刚刚给你注入的是非常强力的催淫迷药,注入以后你什么都会听我的,你会喜欢我带给你的任何感觉……”
见亚诺克不动,狂豹皱了皱眉,看来自己调教还有些不够啊。也是,不能指望一次心理暗示就彻底征服了亚诺克,毕竟人家以前可是个厉害人物来着,狂豹促狭的想着。
狂豹舔了舔亚诺克的耳朵,让亚诺克舒服的呻吟了一下,狂豹夸奖道:“果然是好狗,既然这么听话了,那爸爸给你点奖励如何?想不想出去溜溜?”
“好……好……”亚诺克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了,只是被动的听从着狂豹的命令。
亚诺克现在已经完全被反差感所控制,他的意志已经可怜的化为负五,狂豹轻柔的声音如同是天外的神之语,亚诺克听到狂豹的话,顿时觉得小腹胀胀的,居然真的就这么淅淅沥沥的尿了一地。
“贱狗,给老子老老实实跪好了!”
狂豹抱着亚诺克开怀大笑,实验果然很成功。
狂豹将亚诺克项圈上的锁链解下,自己则脱下外衣,将外衣和狗链都挂在衣架上,坐在实验室的软椅上,脱下靴子,对亚诺克道:“跪倒我面前来。”
亚诺克内心狂吼,但却也享受着这份狂豹给他的屈辱,根本无法自拔,他现在的精神很恍惚,但也很清醒,他很明白自己应该反抗,却始终无法动手。
于是他就这么被狂豹牵着,爬行在白日的盗贼山中。
他安慰自己:身体的毒素还没有清光,自己没办法打过狂豹的,不如麻痹他的内心,争取让逃跑变成击杀一劳永逸吧。
而伪装成淫药注射,就是一个很好的台阶。
亚诺克现在意识已经差不多清明了起来,虽然仍然趴在地上,但对狂豹的命令还是有些犹豫。
这一皮带抽在亚诺克的脸上,将他抽翻再地,不知为何他却没来由的觉得一阵爽快,赶紧依言老实跪好。
亚诺克虽然陷入了反差感的负意志状态中不能自拔,但内心深处旁观的理智却能够清楚的看着自己正在被狂豹牵着爬行。
于是狂豹起身,解开自己薄衫的扣子,同时将胯下的皮带也解开,裤子变得松松垮垮的,一步一步走近亚诺克。
如他所料,亚诺克果然顺着这个台阶爬到了他的脚下,放下了他的尊严。
狂豹从背后将亚诺克的身体抱起,就如同大人抱着孩子撒尿一样,继续在他耳边道:“你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对吧,很喜欢吧……来,老子的乖狗,你昨天应该喝了不少东西吧,是不是肚子有些涨啊,尿出来吧,尿出来你就舒服了……”
就在亚诺克还在发呆的看着狂豹身躯时,一声破空声,狂豹的皮带狠狠的抽了下来。
他一路尾行,直到亚诺克和狂豹进入了狂豹的实验室时才失望的停下了脚步,挺着鸡巴只想赶紧回到他的住所使劲撸出来。
那些盗贼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狂豹遛狗一般牵着亚诺克在他们面前路过,吞咽着口水,裤子勒的鸡巴都难受。尤其是呆在地牢入口处舍不得离开的阿萨,一直偷偷跟着狂豹和亚诺克,远远的偷窥着,看到亚诺克的巨大的鸡巴居然在爬行过程中一直挺着,淫水随着爬行不停滴下,那肥大的阴囊也不停摇晃着,更是让他忍不住将手伸入裤裆套弄了起来。
他的身子是赤裸的,还有些精斑混着地牢里的泥巴粘在他的身上,显得淫秽不堪。
觉……他在做一个实验,他相信这个实验会很成功。
“啊……”亚诺克嘴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也不知道究竟听到没听到。
其实他注入亚诺克身体的根本不是什么特效迷药。
亚诺克吞了吞口水,看着狂豹不弱于他的结实身躯慢慢接近,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疤非但没有让他觉得可怖,甚至觉得充满了野性的诱惑力。
说着,他将原本束缚着亚诺克四肢的铁链全数解开,牵着亚诺克的狗项圈朝地牢外走去。
“嗯啊……呃啊……爽……”亚诺克无意识呻吟。狂豹这时脚下用力,慢慢的让亚诺克身子朝后倒去,狂豹此时俯下身,顺着亚诺克的小腹一路舔到亚诺克的脖颈,然后在他耳
狂豹穿着白袜的脚掂着亚诺克的阴囊,脚趾晃动玩弄着亚诺克的两颗睾丸,很快亚诺克的鸡巴拉出一道银丝,淫液滴到了他的脚背上。见此,狂豹的脚上浮,开始用脚心摩擦起亚诺克的鸡巴,脚趾用力,夹住了亚诺克的柱身,缓缓撸动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种不同的魔神赐福会同时出现在他身上,但狂豹明白,他既然已经被赐福,那么对于性爱的暗示一定饥渴不已。想让亚诺克屈服很简单,只不过需要给他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