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颜射、肛交、捆绑……一幕幕淫荡不堪的壁画让格鲁脸色发红,鸡巴也不由自主的硬了,着魔般的格鲁看着壁画到了石屋的另一面,刚好看到正在抠弄菊花排出精液的亚诺克。
刚从石屋后面跑出,亚诺克就听见重甲悉悉索索的声音,转头一看,格鲁满脸通红的望着自己,手上还提着裤子,刚好露出格鲁巨大的野蛮人鸡巴。
“我正在穿啊!!”格鲁急的都快哭了,使劲往上提,但天赋异禀的大鸡巴总是卡主,怎么也合不上。
“妈的,老亚把这畜生调教的够好的,派克、伊卡,你们两个继续准备潜水的设施啊,我去祭祀之所找找那两个偷摸溜号的混蛋。”罗森揉了揉腰,蹲半天腰都疼了,活动下也好。
“老亚和格鲁去祭祀之所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罗森站起身来,他已经放弃继续研究疾风豹了。不管他美食诱惑也好,野草逗弄也罢,疾风豹始终理都不理他,坐在地上两眼直直的看着前方,除了偶尔的眨眼,愣是没有任何反应。
格鲁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甚至都忘记出声,被壁画和淫药双层诱发勃起,鸡巴把裤子顶的高高的,双眼通红的盯着亚诺克激情自渎。亚诺克已经不再抱着把精液排出的目的,手指肆意搅动着自己的淫穴,眼睛迷离的看着自己的下体,鸡巴缓缓的流出淫水。
“啊……”亚诺克丝毫没有发现格鲁的到来,依旧抠弄着菊花。原本他只想把精液排干净就去和大部队汇合,但人算不如天算,亚诺克被改造过的躯体对淫药毫无抵抗力,手指在骚穴里搅动让他酥爽不已,完全忘了自己的目的,沉浸在了自述中。
“嗯……这些画也太……”格鲁脸上有些发烧,石屋上的壁画画着一个个关于男性交配的内容。格鲁也是赶巧,这些壁画可是他的本族巫师刻画的,上面用的颜料更是奇效的催淫秘药。龙骑士发现这个祭祀之所时,本想着把这些淫秽不堪的东西全都毁了算了,但又考虑到可能和空间门波动有关,边留着等佣兵团到了再说,没想到倒霉的格鲁居然直接就中招,被秘法壁画吸引的格鲁围着石屋一张一张仔细观看着壁画。
乘着其他人休整,格鲁则因为附近的路都被龙骑士清开了,一个人觉得无聊没事做,边顺着刚刚亚诺克前进的地方跟过去,想看看能不能帮上老哥一点忙。
“啊……”格鲁喘着粗气,看着亚诺克的淫荡表演,顿时觉得有些受不了了,胯下越来越热,于是把脑袋收了回来,大张着嘴,使劲撸动着鸡巴。
“……”
“老亚!格鲁!死哪偷懒去了?”罗森一边朝着祭祀之所前进,嘴上大声吼道。
“妈的我帮你!”亚诺克看着格鲁的大鸡吧眼睛都直了,借着帮忙穿裤子的机会握住格鲁鸡巴撸动,一边撸还一边说:“妈的你长这么大干嘛,塞都塞不进去!”
“因为我和狂风都不会水。”龙骑士义正言辞的道。
“赶紧穿裤子啊!”亚诺克一边看着罗森身影已经隐约可见,又转头催促手忙脚乱的格鲁。
……
亚诺克钻到祭祀之所的石屋后面,靠着石屋躺下,右手在菊穴里面搅动了几下,开始清理起派克留下的精液。
“额,龙骑士大人搜索了这么多地方,怎么唯独没搜索湖底呢?”派克对龙骑士这种故意把脏活留下来给他们干的安排很不满。
其实亚诺克哪里还会搜索祭祀之所啊,只不过是找个理由清理下还留在体内的精液罢了,而疾风豹则因为罗森实在想多研究研究怎么驯服魔兽,只好留在湖边没有跟过来,不然他一定会发现格鲁正在接近自己。
亚诺克这时抽出手指,上面沾着派克有些凝固的精液和他自己的淫液,他忘情的把手指塞进嘴里,吮吸了起来。
……
“别出声!他要是以为我们不在,肯定就走了!”亚诺克现在已经精虫上脑,那还在乎会不会被罗森发现啊,只想多玩玩手里的鸡巴而已,脑中则已经开始呼唤疾风豹求援派克。
“!”亚诺克一惊,罗森的声音越来越近,也顾不得收拾,连忙穿上裤子,急急忙忙的赶了出去。
看着亚诺克自渎的格鲁只觉得胯下鸡巴硬的发疼,看亚诺克没有发现他,残存的理智让他躲到石屋侧面,一边看着亚诺克玩菊花,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开始狠狠的撸动鸡巴。
格鲁紧闭着嘴,但是
“大哥你别塞了!越塞肿的越大啊!疼!”格鲁完全没发现亚诺克的小心思,听到罗森已经清晰可闻的声音,他已经开始变着法骂两人没有责任心,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偷懒。
格鲁沿着龙骑士大刀阔斧开垦而出的道路到达祭祀之所,简陋的木栅栏和一个小石屋,石屋前面的空地则画着许多奇奇怪怪的纹路,走近一看,石屋上也刻画着许多关于祭祀仪式的要点。
两人怔怔的望着对方,亚诺克也想到了什么,老脸通红,这时罗森的喊叫声也越来越近,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匆忙的看了一眼小道,拉着格鲁就朝石屋后面跑过去:“赶紧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