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是那样的迷人和纯真。
“哥哥。。。好神奇。。蛋蛋不疼了。。。哥哥真厉害。”
申屠殇嘴角挑了挑,挤出了一个不像笑容的微笑,然後将蛋蛋狠狠搂在怀中,一只手紧紧按在他的胸腹上,本来按的这麽紧,蛋蛋早就喊疼了,现在又怎麽可能再感觉的到。
伤口太大,就算点了那麽多穴道也不能阻止血液往外涌,申屠殇只能这样来延缓蛋蛋的死亡。
“蛋蛋想做什麽呢?哥哥陪你去。”明白蛋蛋时间已经不多,很可能下一刻就永远的睡了过去,申屠殇抱起蛋蛋,无视外面脸现悲哀的众人,缓缓的往外走。
这时外面的士兵已经死的死逃的逃,其他几家的村民胆战心惊的扒在门窗上看着这些人在村子里缓慢走着,有人认出了申屠殇怀中的男孩,不过那些人只装没看见。
乔翼冷着脸,泪水未干的走在申屠殇前面,而蛋蛋用小脑袋像往日一样在申屠殇的怀里拱了拱,想了很久才说道:“哥哥。。。带蛋蛋。。带蛋蛋去西边。。西边吧。。。过了那个山坡。。。山坡後面有个湖。。有个湖。。蛋蛋想看落日。。。蛋蛋最喜欢看落日了。。。以前母亲。母亲抱着蛋蛋看。。。可是。。。可是他们都不让我去。。去那个湖。”
申屠殇点了点头,顺着蛋蛋的指点往西边走,但是孰料蛋蛋的一席话被旁边一户偷看的村民听到,那人竟然大着胆子冲出门外大吼道:“不准去!那里不能去!那里是杨家的水源,我们都不能去!”
悲哀的众人纷纷怒目看去,而申屠殇皱着眉头没有搭理那人,旁边折流水忍不住问道:“杨家的水源,杨家是谁?”
蛋蛋喘息声越来越大,脸色更加的苍白,可他还是努力的答道:“杨家。。。杨家是旁边山里的匪人。”
众人一听脸色全都黑了下来,完全不搭理那个村民,不过此人一喊,先前躲在屋子里的村民全部都跑了出来,一听这些人要去西坡湖,大喊大叫的堵在村口不让申屠殇他们去。
乔翼大怒的指着最先叫嚣的村民骂道:“一群贪生怕死的败类,那些士兵藏在你们家中要暗算我们你们怎麽不吭声,现在却有胆量拦我们的路?!”
村民理直气壮的吼道:“要不是你们这些人,那些士兵怎麽可能会来。”
申屠殇抬眼看了那人一眼,摸了摸蛋蛋的脸颊,很冷的说道:“我见过你,薛家镇外你也在场。”
那人一滞,也认出了面前的这些人,於是吓的後退几步,回头吼道:“乡亲们,这些人与官府作对,我亲眼所见,那日就是他们杀了官兵,他们还绑走了蛋蛋,你们看,他怀里的不就是蛋蛋,就是这些人,就是这些人绑走了蛋蛋,引来了官兵,现在还要去西坡湖,这些人心肠何等歹毒,他们这是要致我们於死地,想触怒杨漠把我们全杀了啊!!!”
乔翼大怒吼道:“狗屁,那日明明是我们救了你们的命,你们自己贪生怕死将一个小孩丢下逃跑,现在颠倒黑白指责我们?!”
“乡亲们,不要相信这个家伙,他们是恶人,他们杀人不眨眼,如果我们不团结起来阻止他们,今日我们谁都活不了啊!!”除了颠倒黑白那个人,其他人自然看不出来申屠殇这些人的强悍,一看对方也就二十多人,立刻冲回家里拿来农具,恶毒的看着申屠殇他们。
听到这,申屠殇众人全部感觉到了一阵心寒,此人贪生怕死到这种程度,看他一脸恐惧的往後跑,却鼓捣着自己的同乡去当垫背的,简直令人难以容忍。
“先前那些士兵分明也不是好人,怎麽没看见你们这帮不辨是非的家伙抵抗!!”乔翼骂道。
“他们是官兵,我们哪里反抗,可是你们这些不知哪里来的土匪想害我们,先问过我们手中的家伙!”
“狗屁!那麽西坡湖又是怎麽回事?!”
“杨家上千号土匪,我们自然不敢乱来!”
“我看你们就是一群做惯了奴隶欺软怕硬的懦夫!”
“狗屁!我看蛋蛋跟你们也是一夥的,否则你们怎麽会知道西坡湖!”这时那人又开始在後面叫嚣,而其他村民一听,眼神看向蛋蛋就不对了。
“蛋蛋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娘死後如果不是我们,你怎麽可能活的下来!”
那边还在吵,申屠殇听都不听,只是看着蛋蛋,看着蛋蛋在听到最後这句话时身子一震,泪水就落了下来,歉意的说道:“哥哥,咱们不去了吧。”
申屠殇摇摇头说道:“你不用管他们,你想去吗?”
蛋蛋咬着嘴唇,听着那些平日里的叔叔婶婶们越说越难听,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呜咽着说道:“蛋蛋不是那种人。。。不是的。”
“哥哥知道你不是,那些人当中,没有一个比得上蛋蛋。”
蛋蛋低着头,将脸埋在申屠殇怀中,听着申屠殇柔声说道:“如果你想去,哥哥就带你去,你不用在乎那些人,因为他们是嫉妒,他们嫉妒蛋蛋怎麽会是这样一个聪明伶俐又懂事的小孩,他们嫉妒我,嫉妒我为什麽能得到蛋蛋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