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在身上....那可就不是什麽好玩的事.
别的不说,万一自己被泥团享用的模样被撞见了...
柴印自认自己好色,但可不随便辣手摧花的、而为了这档事灭口,怎样想都没那必要.
非关狠不下心,纯粹是行事风格问题...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
[没错,上次老大我替你下去,你都不知道山下那堆人的反应夸张到啥境界...]老三赤律耶有些夸张的说着.
[会吗?我怎记得前两回我下去,虽然略有骚动,但也没怎样啊?]韩壁不解的地说着.
[喂....哥你也不想想,你那面像标准的牲畜无害,哪像我...]赤律耶有些闷闷地说着,长得很有气概是哪里错了.
[喔,也对、你的脸是凶了点,大概青民们误以为哪边招待不周了吧.]韩壁了然的说着,外观果然重要.
[干!你们两个下去爽的,别讲的一副苦差模样!]柴印撇撇嘴,有些不满的说着.
听到这话,两人不禁笑了出来,的确、他们不过是去山下接受青民的款待,外加几位美女的热情服侍...当然,是在床上,这种美差,是男的都不会拒绝.
要不是柴印有泥团这强大的负担在,这种差事怎样都不会轮到自己,自家老大的德性他们可是清楚的很.
[呐、泥团,这回你还要跟我下去吗?]柴印有些介意的问着.
(爷,可以吧?我好久好久没碰女人了...)
想到三年前,柴印几乎可说仅是下去陪泥团做实验,那根本不是享受而是种折磨...抚摸这些就不讲了,连抽送都要一板一眼...有人享受鱼水之欢是这样的吗?
(你似乎忘了,你昨日是怎样待我吧...)
听到这句,柴印马上就在心里头苦起脸来,看来今年又得享受极端压抑的交欢了,不过,泥团接下来的话马上让柴印他雀跃了起来.
[不了,下去其实蛮没意思的,今年的话,我想还是在上面吧,如果能有人陪那是更好啦.]泥团随兴地说着,只是语气很明显的地飘向还在窃笑的兄弟俩.
[那好,大弟,我记得你这两天没啥事情,你就跟泥团交流一下修练.]抓住话尾,柴印果断的把责任交付.
[那个...兄弟,这样不好吧,我练的路子跟你又不一样,还是老三合适?]明显不想接这种烂差,韩壁赶忙把问题再抛出.
[呃...啊、我说二哥,你似乎忘记了我等等还得帮老大跑腿哩,而且就是要功法不一样,这样才有交流的空间哩.]遇上这事,就连一向心直口快的赤律耶也变得灵光了.
爱说笑,光是看到柴印平日的模样就够让人对泥团回避三尺了,虽然这兄弟俩常常对自家老大的糗样在暗地里窃笑,可状况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们俩的共识可是能闪多远就多远.
[所以大弟,这事就你了,懂吗?]不让韩壁有再推诿的空间,柴印抓着韩壁的肩膀强硬地说着.
[...懂.]找不着其他理由、韩壁颇为哀怨的说着.
===========================================入夜==============================================
山脚下,这里有着一场布置的相当豪华的宴席.
光看那些刻上各式祥瑞的桌椅、美轮美奂的布幕、雕饰精美的器皿,以及绝对够格称作美人的侍女们,不难想像这宴请的对象水准绝非一般.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在数把巨大火炬的照耀下,仅仅只有一个位子的宴席,端坐之上的,是柴印这尊伟岸的巨汉.
在之下的、则是一堆应该很稀有的礼品,以及一名身着华服的老者.
[山君大人,请接受我等的微薄供奉吧!]
这名像是指挥的老者,不断的向後方示意,随即一瓮瓮的美酒、佳肴不断的被呈上柴印眼前.
端坐在高位上,褚山之君此时穿了件宽大的袍子,单手托着腮膀子,饶富兴味地看着底下所献上的歌舞表演.
在两旁数支火炬的照耀下,宴会很快的进入高潮,但柴印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快地,从不知安分的手便对准了添酒侍女伸出.
[啊...大人,别,我还没准备好...]少女有些紧张的说着.
虽然知道今日的使命为何,也很荣幸自己能服侍比国主还要崇高的山君,但就算事前的教学做得再好,亲身接触的感觉仍是不同.
[哈哈、别紧张,小美人,我会让你知道当女人的快乐的.]柴印坏坏地说着,大手同时不安分的上下游移.
[大人~您可别偏心啊~]一旁端上菜肴的侍女,放下盘子的同时顺势靠上柴印胸膛.
[那当然,今晚,你们一个也别想跑~]柴印大笑地说着,另一手也搂上了新加入的俪人.
事前有受过教育的两名女子,此刻也展开所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