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受袭当晚Tony是第一个到事发现场的人,抱着「Edmond」的身体当然清楚发生过甚麽事情,但「Edmond」完全没有提及,一个男人遇到这些事情不想宣之於口是絶对可以理解,但「Edmond」所表现出来的乐观却不是一个正常人应有的表现;
道的是:Tony望着床上的「Edmond」,到底心中想着的是Edmond还是Eric?
「Edmond」听到後脸色一沈:「我不去,你不要这麽迷信」
Edmond遇袭的消息震动了整个新闻部,大部份人都心知肚明谁是幕後主脑,但总编辑当然不敢贸然采取行动,一切要等待「Edmond」苏醒後讲述事发经过才可以定夺。到了第二天,「Edmond」身体基本上没有大碍,只是不能大力呼吸,说话也显得有点儿吃力,但他对於曾经潜入豪宅後花园的事情絶口不提,只称离开豪宅後被人拉上客货车,被弄晕後便被带到那个货仓,被那班人蹂躏後便昏迷不醒,全程双眼被黑布蒙住,对於向他施暴的流氓样貌一点儿也看不到。警方见资料不足,根本无从调查,只列作普通伤人案处理。而电视台总编辑在没有切实证据前亦不想将事情弄大,决定低调处理。当然最不想将那班人绳之以法、也不想抽出幕後主脑人的身份其实是「Edmond」,只希望尽快安然渡过余下的几天,待真正的Edmond在阳间永远消失後,他便可以名正这顺地永远占有这副肉身,更加可以永远拥跟Tony在一起。为了不要穿崩,「Edmond」忍受着身体上承受的重创,表现得乐观面对,心情亦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Edmond」留院的第二天下午,Tony见「Edmond」服药後已经入睡才安心离开。回家後经过「Edmond」平日留宿时所住的客房,正好入内整理一下准备明天接他出院,并开啓「Edmond」的手提电脑看看是否已经完全充电,以便晚上探望「Edmond」时带给他解闷。
3. 当Tony跟「Edmond」闲聊时,所有有关之前一同经历的事情「Edmond」都支吾其辞,刻意避开话题,脑海似乎一片空白。但每当Tony提及一些很旧的事情时,「Edmond」便变得很雀跃,一些「Edmond」未进入电视台之前所发生的事,他在完全没有可能的情况下居然略知一二。
「Edmond」俏皮的答着:「我已经完全康复,不要再当我是病人。」
Tony若有所思,再一次试探「Edmond」:「今次是我第二次接你出院,还记得上一次只是个多月前,你的运势不太好,明天我跟你到寺庙上香祈福,求一个平安符,希望可以诸事顺利!」
已经踏入第三天早上,「Edmond」康复神速,除了面部和身体还留有些少瘀伤外,基本上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呼吸和说话要稍为留力,肋骨的伤势自行会慢慢痊癒,医生巡房後已经批准「Edmond」出院。「Edmond」当然欢天喜地收拾好物品离开。Tony载着「Edmond」驶出停车场,在高速公路上Tony踏着油门风驰电掣地行驶,在车上还不止他们两人,还有在後座的Edmond。
1. 女娱记Winnie声称当天是Edmond主动要求一同乘乱闯入富豪宅派对作采访,但Tony很清楚Edmond的为人,他不是一个对娱乐新闻有兴趣的人,更加莫说追名星凑热闹,而言谈中「Edmond」亦有意避开混入派对的目的,似是有意隐瞒甚麽;
Tony爱理不理的答他:「哦,只是想快点回家,我怕你累了。」
Tony心想可能是自已捕风捉影,但有一点感觉他是不得不承认的:跟「Edmond」相处的感觉跟以往的很不一样,反而出现了另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说实在一点:眼前的「Edmond」越来越似Tony当天去世的消防员男友Eric,感觉有点詑异。
Tony态度变得严肃:「我想问你???你当天为甚麽会去那富豪派对?」
已经过了第二天,根据Eric的说法,七天之期所剩无几,Edmond的阳寿已经开始倒数,Edmond亦开始感到意识越来越虚弱,侍在Tony身旁,只可离望而不可近之,那种感觉真是「寒天饮雪水,点滴在心头」。Edmond自问一生人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以这一种形式结束生命。现在除了怨天尤人外,根本一点事情也做不到。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Edmond」一时语塞:「我???我只是想看看名星凑凑热闹吧了!」
连「Edmond」也觉得答案牵强,再补充一句:「当然亦可入内混一混看看有无有采访题材。」
「Edmond」在医院的两天Tony一直陪伴在旁,在他睡着时呵护备至;在他醒来时跟他闲聊。但在跟「Edmond」相处的时间,Tony开始感受到有些异样:
呼呼的凉风透过车窗夹缝吹向「Edmond」面上:「你很赶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