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疼,保持着意识,感受着自己的肠道吸收着这鲜美汁液的愉悦感。
〝恩啊………!〞他重重地躺下来,趴在我身上。〝……对不起,修巴……不知不觉地用太大的劲了……你不疼吗?〞
我想说我疼死了,又舒服死了。真想让他继续插我到我死去为止。
〝嘿嘿……〞他喘了口气。〝先不放开你,让我睡一觉再说。〞
〝……恩!……恩!〞我扭着头,你可别睡着啊!!真的想把我一直绑在这里?!
我的手好麻!全身都在疼!谁来救我!!
……洛林躺在我胸前舒服地呼呼大睡,我感觉到他慢慢软下来的小鸡鸡从我体内滑出。我怕弄脏床单所以死命憋住,不让他的汁液从我体内漏出。可是我感觉到我的屁股已经湿了一片。
我被插得流血了……就象第一次似的……
……说起来,是谁让我破处的呢……?
想不起来……这本来就不在我的「记忆」里……
唉。
晚上。
〝你真过分耶!〞我摸着手腕上的淤痕。真的被绑了一个下午,快要磨出血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断道着歉。〝因为太兴奋了所以就得意忘形了。〞
〝从今天起禁止你射精!〞我怒道。〝等你做完开脑手术,体力恢复了再说!〞
〝太、太残酷了!〞他说。
〝你活该!〞我说。〝想上我就明说,怎麽可以用这种卑鄙的小手段来骗我!〞
〝可是修巴明明很高兴。〞他说。
〝成熟一点!〞我说。〝你体力已经不支了,继续这麽淫乱的话你真的会死的!!〞
〝……可是……〞
〝哼,〞我分开双腿,把菊花在他面前打开。〝喝光。〞
〝什麽?〞
〝你射进我肚子里的东西,都给我吮乾净。〞我说。〝还替你热着呢,希望还新鲜。〞
〝嘿嘿。〞他说,然後把嘴唇帖在我的肛门上,开始吸食起来。
精液能够补充体力……我很迷信地相信这个了。
〝哦、哦啊……〞我被刺激得身子往後一仰,在肚子里憋了好久的他的精液就全部泻出来了,只听见他大口大口贪婪的喝着,很快就喝得一滴不剩了。
〝恩恩,热牛奶喝饱了。〞他用舌头舔了舔我的蛋蛋。〝继续吃你的鲜豆浆。〞
〝还、还来?!〞我毫无防备地被他吸吮着我的小鸡鸡。中午我只是被他插得很爽,却没射过,早就胀疼得难受了。现在他更是一边舔,一边继续用手指侵犯着我那早被精汁洗得又乾净又水嫩柔滑的肠道。
我再也受不了了,感觉到体一个巨型的推力把精囊里的储备都压了出来,整条尿道里都是不断涌出的汁液,噗吱地顺着马眼喷射而出。
头一次如此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射精的全过程,这感觉太微妙了,我甚至能够清楚感觉到我自己的前列腺、精囊、膀胱、甚至其他型型色色的脏器在我身体的哪一个部位!简直就像是、每一个内脏都有了意识,在大嚷着告诉我它们存在似的。
怎麽回事?!我的身体在「觉醒」?!
〝修巴?〞洛林见我不说话,问。〝……在、在生气吗?〞
〝……不。〞我说,安慰似地摸了摸他俊俏可爱得像是卡通人物似的脸蛋。
然後我惊呆了。
我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结构。
那麽的清楚,就像是……像是我用X光照遍了他的全身,把他里里外外都扫描了一遍似的。
我甚至感觉到了他後脑那块淤血。像是小指一样的大小,压住了他的视觉神经。本来破裂出血的血管倒是修复了,可能是梵做的好事。
如果我能用骨锯把洛林的头壳打开,把这块小小的淤血给拿掉的话……洛林就有救了。
我甚至想马上就折返回去琉兰。黑月叔叔的研究所有一切手术用的器材,我可以马上帮洛林开脑,让他重见光明。
天,我在想什麽呢。我一定是疯了。脑部手术这麽精细的手术,稍有差池都会让洛林变成植物人的。我哪里会有那个能力去完成。
而且更让我在意的是……他的视觉神经的末梢上……还粘着一些什麽。
〝修、修巴,对不起了啦。〞洛林抱着我,以为我生气了。〝原谅我嘛,我不会再这麽乱来的了。〞
〝不……我不是在生气。〞我说,吻了吻他。这小子嘴里还充满着精液的浓香。〝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食物来。〞
〝恩。〞他说,乖乖地躺好。〝虽然我已经吃饱了的。〞
〝笨蛋,你以为精液可以填肚子的吗。〞我说,穿上衣服往外走。……内裤湿湿的,上面沾满我自己的口水。我这时才觉得自己之前实在有够愚蠢的。
〝洛林的眼睛?〞梵转过来说。
〝恩。〞我一边把面包放进嘴里,一边说。〝淤血倒是个不大的问题,可是粘